媒体们进门之后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拍照,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屋子里面的情况,跟他们想象的并不一样,准确的说是跟他们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请问你们之前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周夫人,请你跟我们说一说你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都看见了什么?”
“请问周颉深和陆浅浅是在房间里面偷情吗?”
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基本上全都在沈宁的身上,话筒和镜头也都齐刷刷的对准了沈宁,就好像今天的一切本身就是一场针对沈宁的绞杀一般!
沈宁现在已经冷静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况丝毫不慌,只是站在那里冷淡开口:“你们是媒体,所以说话一定要小心,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周颉深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冷冷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原本一个个记者都还跟扎了鸡血似的,但是现在对上周颉深的冷眼,一个个的都不敢说话了,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不见,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道,周颉深更是直接拿回了主导权。
沈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地挽住了周颉深的手臂,对着镜头淡淡一笑:“我们今天是为了合作项目所以才会凑在一起的,因为是国际项目所以必须要绝对保密,这家会所私密性很高,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你们给抓到了,看来会所的安保系统是真的很不中用呢!”
沈宁很清楚如果没有会所的包庇的话,那么这些人根本进不来,她更清楚这家会所的含金量也知道他们就是靠着私密性高这个点,所以才能有这么贵的收费!
现在对着媒体这么说就是在追责了!
原本做壁上观的会所经理保安,这个时候都好像是突然复活了一般,一个个的冲进来,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来。
“周总,陆总,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我们会所的疏忽!”
经理立马走上前来,给周颉深和陆浅浅道歉。
两个人都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撕破脸追究的时候,所以就只能是冷冷的看向那经理。
周颉深开口道:“据我所知你们会所是绝对不允许采访和拍摄的,对吧?”
“是,是,周总说的是!”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马上给我出去!”
经理一发话,那些保安也开始发力!
就在大家纠缠不休的时候,周知乔带着自己的科研团队走过来,她自带气场,进门之后看见乱哄哄一屋子的人,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来开会的吗?怎么是记者发布会?”
“周教授你可算是来了!”沈宁挣脱了周颉深的手,直接朝着周知乔走过去:“这些人都是自发过来采访的,可是我记得我们的项目是国家级保密项目,他们这样是违法的吧?我们研究小组是不是应该保留权利?”
“马上登记今天到场所有的媒体,我们一定会挨个起诉!”周知乔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们可以打听一下,我们京大法务团队是什么样的水准!”
原本这些人都是过来拍八卦的,在他们的心里这些人应该慌乱哀求才是,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要开始追究责任?
“别呀,周教授,我们不是故意窥探国家机密的!”
“我们……我们也是接到了人家举报,说是周总和陆小姐在这里偷情,这才过来的!”
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周颉深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那说话的人:“是谁举报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也都是牛马打工人,我们都是无辜的,这也是在完成我们的工作啊!”
那个记者明显是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开始装可怜。
“橘子娱乐是吧?”
“我记住了。”
“你也可以去问问看,我们新兴科技的法务团队在业内是什么样的标准。”
周颉深也没有继续追问,摆摆手,眼神示意经理保安赶紧清场。
很快这些人就全都被清理出去,经理更是陪着一张笑脸,满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周颉深:“周总,这一次的确是我们的失误,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赔偿,只要你开口……”
“我要昨天到今天的所有监控。”
“包括这个房间内的监控。”
周颉深直接打断了经理的废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房间……房间里面没有监控……”
经理虚的汗都要下来了。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保留权利,我一定追究到底。”
“段海,打电话联系法务部,让他们马上就位!”
周颉深现在火气就在天灵盖,可真的是一点点的耐心都没有。
“别,别啊!”
“周总,你这不是要我去死吗?”
经理一听这话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我给,我给,现在就给。”
“你们……跟我来吧。”
经理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就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了。
沈宁现在心情复杂,却没什么表情,她就这么跟着一起去了保安办公室。
电脑上的监控录像显示的很清楚,一开始这的确是一场特别正常的商业聚会,但是后来就……
沈宁亲眼看见周颉深和陆浅浅两个人就这么晕倒在桌子上,最后被两个保安给架了出去,到了房间内之后,两个保安更是手脚麻利的直接把两个人给脱的干干净净。
保安出门之后,周颉深和陆浅浅两个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开始互相摸索亲吻……
沈宁不可置信的退后两步,就这么靠在后面的墙上,眼前的画面清晰,没有到最后一步,两个人就直接睡着了。
可是对于沈宁来说前面的那些画面,冲击力已经足够击垮她!
“宁宁,你也看见了,我们……我们也是被人给算计了,你……”
“宁宁,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颉深转过身来看着沈宁,磕磕巴巴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