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那些画面的杀伤力,他现在甚至都没有脸为自己辩解!
可是他不能不解释,他不能让沈宁继续发散思维胡思乱想了。
怎么会这么恶心?
沈宁看着周颉深,看着这张自己曾经着迷的脸,只觉得一阵的恶心。
“呕!”
沈宁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巴就转身跑了出去。
“宁宁?”
周颉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但是沈宁现在这个态度还是让他心里没底。
他甚至都不知道,沈宁以后会怎么对待他,这段婚姻……他还能不能守得住?
陆浅浅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从未被人这么算计过,只觉得丢人现眼到家了!
陆浅浅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紧接着咬着后槽牙说道:“若是不把这件事翻个底朝天,我就不是陆家大小姐!”
紧接着,陆浅浅拿了手机,直接给自己的大哥陆深海打电话:“大哥,有人算计我,拍我照片,我没穿衣服,我现在在兴海呢,你马上过来!”
经理听了这话之后真的是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他满脸绝望的看着陆浅浅:“陆小姐,我们冤枉啊,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你给我闭嘴,药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在我们的酒里?还有这两个保安,是不是你们会所的员工?你再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
“你最好是自己好好想想,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我陆家和周家两家的怒火吧,你背后那个人给你的钱,够不够买断你的后半生!”
周颉深早就已经追了出去,他站在洗手间门口,听着里面沈宁干呕的声音,心如刀绞。
“宁宁,你开门好不好,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
周颉深不停地敲门,可是沈宁现在吐得死去活来根本没有力气去开门。
她就这么瘫坐在地上,总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沈宁仔仔细细的算了算时间,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紧接着站起身来,打开了闷。
她看向周颉深的时候,眸子里剩下的就只有深刻的绝望。
“周颉深,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是我更是无辜的,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你,我……我需要一点时间,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我想冷静冷静。”
沈宁现在的态度其实已经很冷静了。
可是沈宁越是冷静就让周颉深越是慌乱。
“宁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
周颉深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可是张开嘴说到这里之后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求你了,给我一点时间,给我留点尊严吧!”
沈宁不想激动,可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用尽全力,推开了周颉深,捂着嘴,就这么跑了出去。
看着沈宁的背影,周颉深的眼神暗了暗,看向追过来的段海:“马上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背后搞鬼!”
话还没说完,陆深海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他看见周颉深也在这里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陆浅浅让你来的吧?”
“你跟我来。”
周颉深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沈宁的心情,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围着沈宁转,他现在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
看着周颉深这个表情,陆深海就知道应该是没什么好事。
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跟在周颉深身后,一起朝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沈宁出了门打车直接去了医院。
她本来就在京大医院有关系,所以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看着检查结果显示妊娠,沈宁原本就死了的心,更是彻底麻木了。
她盯着手里的检查单,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
这个孩子来得实在太不是时候了,沈宁本来就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孩子更是……
沈宁的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红了眼睛,心中莫名有些伤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能把你生下来。”
周知乔匆匆赶来看见沈宁一个人坐在检查室的门口,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她走过来听见沈宁说了这话之后,心也重重的沉了下去。
“沈宁,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周知乔走过来坐在了沈宁的身边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我没有做好要做妈妈的准备,我跟周颉深的婚姻摇摇欲坠,这个时候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才是真正的负责。”
“一个小手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沈宁是医生,对于这个肯定是很有经验的。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周颉深,他是不是应该有知情权呢?”
周知乔皱了皱眉毛,看着沈宁,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沈宁还是选择了摇摇头。
“姑姑,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其实你也心知肚明不是吗?”
“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婚姻应该何去何从,我只知道我现在感觉十分的恶心!”
“他们是被算计的,可是他们也做了亲密的事情不是吗?接吻抚摸,这些都不能算吗?”
沈宁一直都是一个很较真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更是眼里不揉沙子的!
在此之前,其实沈宁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在意这样的事情,毕竟之前那十年里面,周京野有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可是她也都没有想过要放弃。
如今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就已经是介意的要发疯了!
“宁宁,都是女人,我理解你,我也不会劝说你什么,我只是觉得……我……”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
原本周知乔还想要劝说几句,但是这件事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周知乔的劝说更像是咄咄逼人。
她摸了摸沈宁的脑袋:“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