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纽约城的暗流
接下来的几天.
约瑟夫穿着旧衣裳,戴着顶破帽子,跟那些工人混在一起,倒也没人注意他。
他每天转一圈,把看到的东西记在心里。
码头上有两艘大船,都是从大不列颠人那儿缴获的。
每天有人在上头修修补补。
岸上有三个炮台,每个炮台上架着十几门炮。
巡逻的人,白天少,晚上多。
换班的时间,他摸清楚了。
早上天亮的时候换一班,晚上天黑的时候换一班。
他把这些都记下来,等那个年轻人再来。
等了五天,年轻人又来了。
还是晚上,还是敲门。
约瑟夫开门,让他进来。
年轻人坐下。
“怎么样了?”
约瑟夫把记下来的东西说了一遍。
年轻人听完,点点头。
“行,我回去告诉利文斯顿先生。”
约瑟夫犹豫了一下。
“利文斯顿先生……还能出来吗?”
年轻人看着他。
“只要大不列颠人打过来,他就能出来。”
“到时候,你就是功臣。”
约瑟夫点点头,没再问。
年轻人走了。
约瑟夫关上门,站在屋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老利文斯顿以前的样子。
有钱,有势,在纽约城里说一不二。
现在呢?
人被关了,农庄没了,钱也没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去睡了。
而朱慈炤这边,其实也一直都没闲着。
那两个新修的炮台,加上岛上那个,一共三个。
每个炮台上架着十几门炮,炮口对着海面。
克林顿带着人天天练,炮手们越来越熟练。
朱慈炤站在炮台上,拿着望远镜往海面看。
海面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望远镜,看向克林顿。
“那几艘船,修得怎么样了?”
克林顿说。
“两艘能开,一艘还得再修修。”
“孙茂说,再修半个月就能好。”
朱慈炤点点头。
“抓紧修,别拖。”
克林顿应了下来。
朱慈炤又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码头边上,他停下来,看着那两艘船。
余万年正带着人在上头练,船开得比上次稳多了。
他看了一会儿,问旁边的人。
“余万年学得怎么样了?”
那人说。
“余大人学得快,现在能把船开出去再开回来了。”
“就是靠岸的时候还有点歪。”
朱慈炤笑了。
“歪就歪,别撞就行。”
他转身走了。
回到庄园,他把李定国叫来。
“粮食还够吗?”
李定国说。
“够,吃三个月没问题。”
“加上这次缴获的,能吃四个月。”
朱慈炤点点头。
“弹药呢?”
李定国说。
“手榴弹还有三万多,AKM子弹二十多万发。”
“燧发枪子弹更多,够打几仗的。”
朱慈炤嗯了一声。
“行,你去忙吧。”
李定国退出去。
朱慈炤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翻着地图。
他盯着纽约那个位置,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太阳快落山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正在收工,扛着锄头往家走。
有说有笑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晚上,他把沈炼叫来。
“纽约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沈炼说。
“有,老利文斯顿那个管家,最近老在码头转悠。”
“盯着咱们的船和炮台。”
朱慈炤笑了。
“盯着?盯着干什么?”
沈炼说。
“肯定是想搞事。”
“老利文斯顿虽然被抓了,但他在纽约还有人。”
“那些人,不会死心。”
朱慈炤点点头。
“知道了,让鹰手多盯着点。”
“有什么动静,赶紧报。”
沈炼应了。
朱慈炤又看向窗外。
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朱慈炤把余万年和克林顿叫来。
“纽约那边,有人在搞事。”
余万年愣了一下。
“谁?”
朱慈炤说。
“老利文斯顿的人。”
“他们想配合大不列颠人,等下次舰队来了,在城里搞破坏。”
余万年皱起眉。
“陛下,要不要先把他们抓了?”
朱慈炤摇摇头。
“不急,先盯着。”
“等他们动了再抓。”
“现在抓,打草惊蛇。”
余万年点点头。
克林顿在旁边说。
“陛下,要是大不列颠人再来,咱们能顶住吗?”
朱慈炤看着他。
“你说呢?”
克林顿想了想。
“要是跟上次一样,十几艘船,能顶住。”
“要是来几十艘,就难说了。”
朱慈炤笑了。
“几十艘?他们舍得吗?”
“大不列颠人虽然船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丢了几艘,他们心疼。”
“再来,也不会太多。”
克林顿点点头。
“陛下说得对。”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窗边。
“不过也不能大意。”
“让弟兄们准备好,万一来了,不能措手不及。”
余万年和克林顿齐声应道:“是,谨遵陛下旨意!”
朱慈炤看着窗外。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已经开始干活了,扛着锄头往地里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炮台修好了,船也能开了。
余万年带着人天天练,越来越熟练。
克林顿带着人练炮,炮手们打得越来越准。
朱慈炤每天去海边转转,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说几句。
这天下午,鹰手从纽约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翻身下马就往里冲。
“陛下,有动静了。”
朱慈炤正在看地图,抬起头。
“说。”
鹰手掏出个小本子。
“老利文斯顿那个管家,最近跟一个陌生人见了三次面。”
“那人看着像大不列颠人,说话带着大不列颠口音。”
“他们商量好了,等大不列颠舰队再来的时候,在码头放火。”
“把咱们的船烧了,然后打开城门,放大不列颠人进来。”
朱慈炤笑了。
“放火?开城门?想得挺美。”
他看向沈炼。
“派人去纽约,把那个管家抓了。”
“还有那个大不列颠人,一起抓。”
沈炼应了,转身出去。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
“让弟兄们准备好,万一他们提前动手,不能措手不及。”
余万年点点头。
五天后,沈炼回来了。
“陛下,抓了。”
“那个管家,还有那个大不列颠人,都抓了。”
“他们招了,跟您说的一样。”
朱慈炤点点头。
“关起来,跟老利文斯顿关一起。”
“让他们好好团聚。”
沈炼应了。
朱慈炤站在窗前,看着外头。
太阳快落山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正在收工,扛着锄头往家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沈炼,你说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跟朕作对?”
沈炼想了想。
“因为不甘心。”
“他们在纽约待了几十年,觉得那些地是他们的。”
“现在被咱们大明征服,他们肯定不服。”
朱慈炤笑了。
“不服?不服也得给朕憋着!”
“这地方从此以后可就不再是他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