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赶紧摇头,生怕自己的罪名真的会被坐实了。
他拉着周知乔的手,温柔的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就是心疼你。”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周知乔哼了一声,不满的看着郑海。
郑海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说都不对,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
周知乔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推开了郑海,没好气的说道:“讨厌,赶紧回家吧,我累了!”
医院,病房。
周震海拿了不少东西过来,坐在床边,跟周颉深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周震海开口:“我不是第一次过来,我早就来过一次了,我怕你不愿意见我,所以没敢进来。”
“我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周颉深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我父亲,不是吗?”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周震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痛苦至极:“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不好。”
周颉深小时候其实也是责怪过周震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周震海在自己的面前忏悔,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看着周震海这个样子,周颉深笑了笑,淡淡道:“保护还是不保护,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小时候没有过的我现在也不需要了,以后我想要什么,也都可以自己去争取了。”
“所以,我这个爹,对你来说也是可有可无了,是吗?”周震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颉深,只觉得胸口的地方,闷闷的疼。
周颉深别过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窗外,开口说道:“我和周京野,不过是困兽罢了,好在我们都还算是清醒,现在终于是逃离牢笼了。”
“是啊,你们比我幸运,早早就可以逃离牢笼了。”
“周颉深,不管你爱我也好,恨我也好,怪我也好,都不重要了,反正这辈子,你我注定要做一辈子的父子,谁也躲不开。”
“好好养伤吧。”
周震海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打开门,周震海看着站在门口的沈宁,表情有些复杂。
沈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看着她的背影,周震海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跟了进去。
进门,沈宁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周先生,请坐。”
“你应该叫我爸爸。”周震海很认真的看着沈宁:“那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妇,最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沈宁并不把这些教训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冷淡的看着他:“你不配!”
周震海端起水杯的手,直接僵硬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宁,完全没有想到,沈宁现在跟自己说话会这么直接?
“沈宁,你真的变了,我不知道应该说你够理智,还是说你是个白眼狼。”周震海皱了皱眉毛就这么看着她:“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说你对我们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沈宁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感觉。
她看着周震海:“曾经我也以为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爱你们,尊重你们,可是后来呢,你们是毁掉我家的罪魁祸首,你们混蛋!”
“沈宁,那不是我做的!”
“你是知情人,不是吗?”
沈宁根本不接受周震海的伪善。
她站起身来,转过去,不想再看周震海这虚伪的脸。
“周先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能好好过日子,可是如果你非要恶心我,那么我也不介意跟你一刀两断。”
“当然我说的是跟你一刀两断,不是跟周颉深一刀两断,至于周颉深会怎么选择,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不对?”
周震海是真的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沈宁竟然会有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宁的背影,没忍住笑了笑随后淡淡地说道:“怪不得我的两个儿子都被你玩的团团转,你的确是有本事,沈宁,你真的很厉害!”
“你也很厉害,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却一个都养不明白,他们都想要逃离你,讨厌你!”沈宁也没有客气,直接怼了回去!
眼看着自己在嘴皮子上面占不到便宜,周震海也就不兜圈子了。
“你爷爷留给你的那些遗产,你是怎么打算的?”
“既然你这么憎恨我们周家,想来你也应该不会在意我们周家的钱吧?”
周震海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宁。
果然是为了这笔钱来的。
沈宁就知道,周震海来跟自己说这些,都是为了遗产。
“钱我已经花掉了。”
沈宁转过身来,挑眉轻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周震海。
什么?
听到这话之后,周震海终于是坐不住了。
他立马站起身来,咬牙看着沈宁:“几十个亿,你花到哪里去了,你……你疯了,谁允许你花的!”
“钱是我的,我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
“不满意,你杀了我吧。”
沈宁小手一摊,冷着脸,就这么看着周震海。
“你!沈宁,你口口声声说厌恶我们周家,拿着我们的钱,你还是半点不手软啊!”周震海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这笔钱,你必须吐出来,集团现在需要钱周转!”
“哦!”沈宁点点头:“关我屁事?”
这话一出,周震海有些傻了眼,手里的水杯,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沈宁的身上。
沈宁的额头瞬间溢出鲜血,她抬眸,看向周震海,嘴角微微扬起,紧接着拿出手机:“你好,我要报警!”
“沈宁,你敢!”
“这里有人故意伤害!”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边上的周颉深都听出来了不对劲,急忙忙就从床上下来,强忍着疼痛,冲了过来。
一进门,周颉深就看见了沈宁脸上的鲜血,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