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更衣室距离宴会大厅很远。
上一次,沈明开就是从这里跑的。
许瑞霖不知道历史会不会重演。
毕竟这一次,警方准备充分。
但是沈明开狡猾奸诈,诡计多端。
许瑞霖又不能直接跟警察说来更衣室埋伏。
所以,他自己等在了这里。
他喊了沈明开一声。
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站起来,拎着自己身后的凳子,砸向沈明开的头。
沈明开听到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就下意识转身去躲。
木制的凳子,在他背上被砸了个四分五裂。
沈明开顺势蹲下,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反身就往后刺。
更衣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里露进来的微弱光亮。
沈明开看不清对面人的长相,也无法从声音分辨他是谁。
而许瑞霖一招一式都想要他的命。
沈明开,“你是谁?我跟你有仇吗?”
许瑞霖,“是的,我跟你有仇。”
沈明开满地翻滚的时候,再次在地上捡起一块碎掉的木板。
起身就朝着追过来的许瑞霖面部刺过来。
许瑞霖抬起胳膊去挡,参差不齐的断口处,木刺插进皮肉里。
同时许瑞霖抬起一脚,直接把沈明开踹飞,狠狠的撞在铁皮衣柜上。
‘哐’的一声响,引起了外面路过员工的注意。
许瑞霖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条断掉的凳子腿,向倒在地上的沈明开背上刺去。
被沈明开翻身躲过。
起身后一把薅住许瑞霖的头发,把他的后脑撞在衣柜上。
同时抬膝盖撞向他的腰腹。
许瑞霖根本不管沈明开怎么对他下手,用手里凳子腿的断口,插向沈明开侧腰。
……
沈明开一只手抓着那根木棍阻止许瑞霖继续刺的更深。
另一只手,始终抓着他的头发不放,把他的头往衣柜上砸。
“想要跟我同归于尽吗?”
“哈哈哈,看得出来,你真的好恨我。”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真开心!”
“那么想要我的命,你一定在我手上吃了很大的亏吧?”
“我死了,也无法弥补的那种,对吗?”
“该不会是,你家有人死我手上了吧?”
许瑞霖似乎被他戳中痛处,怒吼一声,“你去死!”
他一脚踹在沈明开的小腹上,同时把他腰上的木棍拔了出来。
拳头紧跟而上去砸沈明开的脑袋。
沈明开快速躲过,许瑞霖的拳头砸在对面的衣柜上。
还被沈明开回身一脚踢向肘关节。
沈明开,“哈哈哈,被我猜中了!”
“死了几个啊?若我今天把命赔给你,那便一笔勾销,可以吗?”
“我沈明开,一人做事一人当。”
“虽然华誉集团的那个傅董事长是我亲爹,但我做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还有今天订婚的男主角,我的亲哥哥傅明恪,他也不知情!”
“祸不及家人,你找了我,就不可以再去找他们了哦!”
“不过,你家到底死的哪位啊?死的很惨吗?”
“能给个提示吗?过程缓慢吗?痛苦吗?”
“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想起来,搞不好,他还有遗言留给你!”
沈明开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骨头。
带着一身的血,被许瑞霖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按在地上。
嘴上却依旧在攻击。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下来陪我,被我爸和我大哥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敢伤我,你死定了!”
许瑞霖用手臂紧紧的勒住了沈明开的脖子。
“你的遗言,我收到了。”
“尽管下去等我,做了鬼,我也可以再杀你一次!”
两个人打的你死我活。
下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不讲什么章法,只想要对方的命。
许瑞霖的情况也没比沈明开好多少。
此时警察已经被人叫来,房门被一脚踹开,“不许动!”
然而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
紧接着灯被打开。
整个更衣室处处染血。
警察看了都心惊。
两个特警强行拉开了许瑞霖,让快断气的沈明开又缓了过来。
然后通过对讲机,“沈明开已经抓捕归案。”
“这里有两个伤患需要送医。”
“先验血型,需要准备血浆。”
……
沈明开吐了一口血水。
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才看到跟自己打起来的是许瑞霖。
他认识许瑞霖,只是不熟。
唯一的交集可能是以前他们共同出现在某些场合。
但基本上是连招呼都不怎么打的关系。
所以刚才没开灯的情况下,他没有认出来。
许瑞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会那么确定自己一定会来更衣室?
还跟自己不死不休?
许瑞霖见他看向自己,擦了一把嘴边的血,对沈明开露出一个微笑。
“让你失望了,我的家人,不可能死在你这个小瘪三手里。”
“我在乎的人,你这辈子也连一根毛都碰不到!”
沈明开怒极攻心,直接呕了一大口血出来。
他想不明白。
许瑞霖那样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吃饱了撑的来跟他玩儿命?
沈明开快被许瑞霖活活打死了。
许瑞霖也满身是血,左边小腿骨折严重。
后脑的伤口,把白色衬衣后背都染红了。
俩人直接被救护车拉走。
送医后,许瑞霖脑震荡。
他说他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更衣室跟沈明开打起来了。
但这理由真的很难说服警察。
警察找到监控,发现许瑞霖在特警入场之前半个多小时,就已经进了更衣室。
而且一直没出来。
“许少爷,您身家清白,身份也不简单,我们也不想与您为难。”
“但是,沈明开一口咬定,你跟他是一伙的。”
“他说,你在那里就是为了接应他。”
“只是后来价钱没谈拢,你们起内讧,才打了起来。”
许瑞霖,“价钱没谈拢?他跟我谈价钱?”
“我许家是要破产了吗?我上他那儿挣外快去了?”
太荒谬了!
警察,“我们经过调查,也愿意相信这些是沈明开故意攀咬。”
“但是,您当天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员工的更衣室?”
“这件事,还是解释清楚为好。”
许瑞霖,“心情不好,宴会厅太吵了,找个地方躲清静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