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文学 > 其他小说 > 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 第一百四十四章、父女反目
胡成钦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沈真先出去,别掺和这些事了。

他站在窗前,把一根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大儿子不成器,小儿子还小,家里需要一个能顶事的人。

他看中了顾明川,年轻能干背景硬,要是能把顾明川拉过来,胡家至少还能撑二十年。

要是这条路不行,他就给胡兰芳找个上门女婿,生个姓胡的儿子,好好培养。

可现在看来,这两条路哪条都不行,没有一个靠得住的,这家还得自己撑。

他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电话机旁边,拿起话筒,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查一下兰芳今天去了哪儿,找到以后,别惊动她,告诉我位置就行。”

他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下来,这一瞬间,他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再对这个女儿留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胡顾两家,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胡成钦撒出去的人马撒遍了整个京市,愣是没找到胡兰芳的影子。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在亲戚家,不在朋友家,不在招待所,不在火车站。

老李派出去的人一波接一波,回来的消息都是同一句话,没找到。

胡成钦坐在书房里,听着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脸色越来越沉。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他埋在运输队的老关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的人像是怕被人听见,声音压的很低。

“胡首长,您要找的人,前天确实来过,把东西拿走了。”

“我们的人不敢拦,她手上有您的印章。”

胡成钦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问。

“什么亲笔信?”

“去年冬天您让我配合兰芳办一件事写的那封信,她说事情办完了,要把信拿回去销毁。”

胡成钦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那封信他记得。

去年冬天,他让胡兰芳去办一件不能见光的事,给她写了封亲笔信,让那边的人配合。

信上写得很隐晦,但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那封信早就销毁了,没想到胡兰芳居然一直留着,留到现在。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他这个女儿,比他想的要厉害得多。

他埋的那些暗线,她一个一个地拔,拔不掉的,就拿着他的亲笔信去威胁。

这些年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关系网,被她撕得七零八落。

她背后有人,没有人在后面支招,她做不到这一步。

可那个人是谁?胡成钦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他只知道,这个躲在暗处的人,对胡家的事了如指掌,对他埋的每条线都清清楚楚。

这个人,一定是他身边的人,甚至可能是他信任的人。

医院里,顾传文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张电报看得津津有味。

周敏君在旁边削苹果,削好了切成小块,放在碗里递给柳容月。

顾传文忽然笑了。

“笑什么?”

顾传文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现在这样,反而没咱们家什么事了,就看胡兰芳和胡成钦谁输谁赢。”

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继续说,“输了的那个,就是替罪羊。”

周敏君抬起头看着顾传文,“你当初说胡家父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还觉得你说得太重了。现在看来......”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血脉亲人都能互相下死手,确实不择手段。”

柳容月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忽然问。

“妈,您说胡兰芳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

说到这个,顾传文也严肃了神色,他摇了摇头。

“我也在查,还没查到。”

庭审那天,柳容月起了个大早,她的腰其实早就不疼了,但还是住在医院里。

而顾明川则是站在法院门口等着她,他穿着一身军装,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见柳容月从车上下来,他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还好吗?”

“放心,我没事,你呢?”

“没事,进去吧。”

等进去,顾明川自顾自的在原告席坐下,她有些惊讶的看向顾传文。

这不是顾明川能决定的事,肯定是顾传文在背后动了手段。

顾传文去告胡家以后,胡家立马也告了顾明川。

但是原告和被告,差太多了,不管官司输赢,坐在原告席上的人,天然就占了理。

法官敲了敲法槌,庭审开始。

胡兰芳被带进来的时候,柳容月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着,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格外苍白。

原告席上,顾明川的律师先发言。

证据一件一件地摆出来,每拿出一件,旁听席上就有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轮到胡兰芳发言的时候,她没有辩解,却突然哭了。

“我从小就被我妈打,她不让我上学,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交朋友。”

“我只要不听话,她就打我,用扫帚打,用棍子打,用什么东西顺手就用什么打。”

她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沓纸,双手捧着递给书记员。

那些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来,一看就是存了很多年的。

法官接过去翻了翻,眉头皱起来。

旁听席上有人小声嘀咕,沈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验伤报告。”

“十二岁那年,我妈打断了我一根肋骨,十三岁那年,她用扫帚把我的胳膊打骨折了,十四岁那年,我被打得耳膜穿孔,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掉,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我不敢报警,不敢告诉别人,我爸不管,他眼里只有我哥。”

“我就是他们养的一颗棋子,用来给我哥铺路的棋子。”

“我要和顾旅长一起,告胡成钦一家!”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胡兰芳不完全是在撒谎,她只是把真话挑着说了。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从小被虐待被操控的受害者,而胡成钦和沈真,就是那个压迫她的恶势力。

法官看向胡成钦,问了一句:“被告人家属有什么要说的?”

胡成钦站起来,脸色铁青的看向沈真。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