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势如破竹
就在海野佐助沉浸于天魔梦界的开发，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
实验室外，忍界已经天翻地覆。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奈良鹿久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拿著一份份前线战报，脸上的疲惫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三路大军，全部势如破竹。」
他指著沙盘上的三个箭头，对周围的木叶高层们汇报战况。
「南路，初代音影角都率领的音隐联军，于三日前在风之国南部海岸登陆。登陆当日，击溃砂隐南部守备军团一千人，歼灭四百，俘虏五百，余者溃散。」
「根据战报，角都掌握了禁术·地怨虞，一人就相当于五个影级强者。他精通五属性遁术，能够同时使用多种性质变化的组合忍术。南部防线的砂隐上忍班，被他一个组合技直接蒸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
「不过什么？」转寝小春问。
「不过这位音影有个特点。」鹿久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每攻占一个地方，第一件事不是追击残敌，而是————搜刮战利品。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根据情报，他已经徵调了波之国商盟的近百艘大型运输船，专门用来将掠夺的物资运回后方。」
鹿久摊开一份清单。
转寝小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哪里是打仗，这是抢劫啊。」
「但他确实打赢了。」鹿久耸肩，「而且赢得漂亮。南部砂隐军团已经被彻底击溃，残余兵力退守沙漠深处的绿洲据点，无力干扰主力作战。」
漩涡芦荟大长老点头：「这个角都————四代目用他，倒是用对了地方。」
鹿久点头，继续汇报：「中路，波风水门上忍率领的木叶主力，从川之国出发，一路向西，直插风之国腹地。」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敬畏。
「水门上忍的飞雷神之术，在此战中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三日前，砂隐中路防线集结了超过两千兵力，由砂隐精英上忍灼岚丰城亲自指挥，意图依托地形固守。」
「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鹿久深吸一口气，「水门上忍一个人，突入了敌军本阵。」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根据幸存者的描述，战场上到处都是金色的闪光。每一次闪光，就有一名砂隐上忍倒下。从第一个闪光到最后一个闪光，只用了————不到三秒。」
鹿久的手指在战报上点了点。
「三秒，砂隐中路防线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砂隐四十七名上忍，全部阵亡。无一例外，全是一击毙命。」
「不愧是—黄色闪光。」
众人纷纷感叹波风水门这个后起之秀的强大。
「自此，砂隐中路防线崩溃。」鹿久继续道，「我军乘胜追击，三日推进八百里，兵锋直指砂隐村。」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那北路呢？」
「北路。」鹿久指向沙盘上的第三个箭头，「由雨隐村半藏」率领的雨隐联军，从雨之国出发，突袭风之国腹背。」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微妙。
「北路的情况————比较复杂。」
「怎么说？」
「半藏的表现，看来不是那么尽心尽力。」鹿久斟酌著用词，「全程没有使用山椒鱼的毒雾，展现出大范围清场能力，只是中规中矩地指挥作战，偶尔亲自出手抵挡敌方强者。」
转寝小春皱眉：「半藏一直都是左右逢源，这已经算是很真的和我们木叶结盟了，没有出全力，应该是想保存实力。」
鹿久点头，补充道：「不过，北路的战果，也非常不错。」
他指向沙盘上的一个标注点。
「三日前，北路联军与砂隐北部军团在风之国北部的绿洲地带遭遇。砂隐北部军团由四代风影候选人罗砂指挥，兵力约两千，依托绿洲地形固守。」
「半藏并没有直接发动总攻，而是派出一名部下，单独突袭敌阵。」
「一名部下？一个人？」
「一个人。」鹿久确认，「那是个戴著面具的年轻忍者，擅长水遁和土遁。他在砂隐军阵前，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片战场的地形。」
鹿久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
「先是一招水遁·大爆水冲波」，召唤出足以淹没整个绿洲的巨浪。砂隐忍者不得不放弃阵地，向高处撤退。」
「紧接著，一招土遁·山土之术」，从地下升起两座山丘，将撤退中的砂隐军团拦腰截断。」
「最后，又是一招水遁·九龙弹之术」，九条水龙同时出击，将陷入混乱的砂隐军团彻底击溃。」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人的查克拉量居然如此巨大？！」
漩涡芦荟大长老都有些惊叹。
「确实。」鹿久点头，「根据情报，他在连续施展三个超大范围忍术后，面不改色，查克拉没有丝毫衰竭的迹象。此人绝对是影级强者，而且是擅长大规模作战的忍术型影级。」
「他是谁？」
「不知道。」鹿久摇头，「雨隐村的资料中，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只知道他代号叫「树」，是「半藏」的亲信。」
转寝小春若有所思：「半藏沉寂这些年，培养了不少人才啊。」
鹿久没有接话，继续汇报：「在那位树」的突袭下，砂隐北部军团溃不成军。罗砂试图组织反击，被「半藏」亲自出手拦截。」
他拿起一份单独的卷轴。
「这是前线传来的详细战报。半藏」与罗砂交战二十三招，最后一刀斩断罗砂的磁遁·砂金长矛，刀锋停在罗砂咽喉前三寸。罗砂————被生擒。」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砂隐北部军团指挥官被擒，残部四散。至此，砂隐村三面被围，已成瓮中之鳖。」
「不仅如此。」鹿久补充道，「风之国大名已经正式向木叶递交降书。」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风之国大名？」转寝小春难以置信，「他怎么会————」
「风之国大名在降书中声明，」鹿久继续道，「砂隐村的木叶崩溃计划」完全是三代风影和蝎的个人行为，与风之国幕府无关。他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并接受木叶提出的任何和平条件。」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还特别强调，希望能在战后谈判中，保留风之国大名的体面。」
转寝小春冷笑：「体面？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风之寺那边呢？」
「法一被俘，一尾人柱力落入我们手中。风之寺失去了最大的一张底牌，那些花和尚们选择闭门不出，对外宣称不干涉世俗事务」。」
转寝小春摇头：「一群墙头草。」
「现在。」鹿久总结道，「三路大军已在砂隐村外汇合，将砂隐村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他看向众人，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诸位，是时候收割战利品了。」
风之国，砂隐村外。
木叶联军大营。
波风水门站在营帐外，望著远处那座被风沙半掩的沙漠之城。
夕阳的余晖洒在黄色的岩石上，给这座古老的要塞镀上了一层金边。
「水门上忍。」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水门回头，看到角都正大步走来。
这位初代音影的脸上难得带著笑容，当然，那笑容主要是因为刚刚运走的第十三批战利品。
「角都先生。」水门微笑点头，「南部战事辛苦了。
「应该的。」角都摆摆手，绿瞳中闪烁著满足的光芒。
显然这一趟，赚大发了。
水门失笑。
这位音影，还真是————爱财如命。
「对了，」角都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半藏」，你见过吗？」
水门点头：「昨日三军汇合时见过一面，怎么？」
「总觉得哪里不对。」角都眯起眼睛，「那个半藏」，给我的感觉————变化很大。」
水门微微一愣。
「不是说他实力不行。」角都解释道，「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刀法精湛，但他身上少了点什么————」
水门沉默片刻，低声道：「这件事，不要外传。」
角都看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水门摇头，「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在四代目的计划之中。」
角都听到是自己老板的安排，立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板啊。」他喃喃道，「那就没问题了。」
远处，另一个身影走来。
那是个戴著面具的年轻人，穿著雨隐村的制式服装。
他走到两人面前，微微躬身。
「水门上忍，角都大人。半藏」大人请二位前去议事，商讨明日总攻砂隐村的部署」」
水门点头：「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角都跟在那名戴著面具的年轻忍者身后，绿瞳中闪烁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这个代号叫「树」的年轻人，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三人走进主帐。
帐内，「半藏」正站在沙盘前，背对著他们。
那个标志性的呼吸面罩，那身雨隐村的战斗服，还有那柄造型独特的镰刀，一切都和记忆中的半藏一模一样。
但角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藏大人。」波风水门率先行礼。
「半藏」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人，微微点头。
「坐。」
角都坐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站在一旁的「树」。
那年轻人也正好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角都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眼睛一「是千手绳树？！」
虽然隔著面具，只有一瞬间的对视，但角都绝不会认错。
作为音忍村的初代音影，他太熟悉自己这位暗部部长的眼神了。
「千手绳树？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是以「半藏」亲信的身份？
角都的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转动。
千手绳树是老板的人，他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半藏」也是老板的人。
「不——不对。」角都看向那个站在沙盘前的「半藏」，绿瞳中闪过一丝明悟。
半藏应该已经死了。
那个曾经被称为「半神」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居人下？怎么可能成为别人的棋子？
只有一个解释，眼前的「半藏」，是假的。
是老板派人假扮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假扮半藏的人，是谁？
角都的目光落在那把镰刀上。
忍界影级强者本就有数，有如此刀术造诣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据他所知，也自杀的木叶白牙、铁之国的三船大将，和自己的老板海野佐助。
想到这，角都的心脏狠狠一跳。
「是木叶白牙————旗木佐云？！」
那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威震忍界的男人，那个连「半神」半藏都忌惮三分的超级强者，那个————
已经自杀了的木叶英雄！
「自杀？」角都的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是老板，让一个「自杀」的人复活，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忍界有的是禁术，有的是方法让人死而复生。
何况是老板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什么都有可能。
角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不管这个「半藏」是谁，不管老板在忍界埋下了多少暗子，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老板自有安排。
「角都先生。」波风水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角都回过神，看向水门。
「水门上忍，何事？」
「半藏大人正在询问我们关于总攻的看法。」水门微笑道。
角都看向「半藏」，发现那人正盯著自己。
虽然戴著面罩，但那双眼睛，确实和传说中的木叶白牙神似。
锐利，沉静，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我没什么看法。」角都耸肩，「您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只要————」
他顿了顿，「别让人贪污战利品就行。」
「半藏」，或者说是旗木佐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放心。」他说，「你的那份，不会少。」
角都满意地点头。
这就够了。
「我的看法是，先围起来吧。」旗木佐云转向沙盘，手指点在砂隐村的位置上。
波风水门微微一愣：「围而不攻？」
「对。」旗木佐云点头，「砂隐村虽然不难攻破，但城内还有大量砂忍，以及千代的傀儡军团。据情报，千代拥有上百具人傀儡，其中有两具是影级强者改造而来。正面强攻要塞，就算能赢，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
水门若有所思：「那您的意思是————」
「逼降。」旗木佐云说，「让他们自己开城门。」
他抬起头，看向帐外那座在夕阳中沉默的要塞。
「千代是个聪明人，她应该知道，这场战争已经没有悬念。风之国大名已经投降，风之寺选择龟缩，三路大军兵临城下。她再打下去，只会让砂隐村彻底毁灭。」
「逼降千代，恐怕没那么容易？」
「她唯一的孙子，在我们手里。」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以，她死扛，只不过是条件还没谈拢，我们可以拿蝎做筹码，逼她无条件投降。」
他看向两人：「这就是我的计划，围而不攻，逼她出来谈判。谈成了，兵不血刃拿下砂隐。谈不成，再打也不迟。」
波风水门点头：「有道理。」
角都也点头：「我没意见。」
「好。」旗木佐云说，「那就这么定了，派人去城下喊话，让千代出来谈判。」
与此同时，波之国地底实验室。
海野佐助站在一排巨大的营养槽前，阴阳重瞳中倒映著那些悬浮在淡绿色液体中的身影。
罗砂、灼岚丰城，还有四名砂隐精英上忍，这些都是前线送来的「特殊俘虏」，有资格成为他「藏品」的珍贵实验体。
「砂隐村的高端战力，三分之一都在这里了。」
他转身，走到实验台前。
那里摆放著厚厚一叠档案，暗部用三天时间搜集整理的情报，关于这些俘虏的一切：
生平经历、性格特点、人际关系、战斗风格，甚至包括他们私下里的癖好和秘密。
「从谁开始呢？」
海野佐助的目光在那些营养槽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最中央的那个身影上。
罗砂。
四代风影候选人，磁遁血继的继承者，砂隐村最年轻的影级强者。
「就你了。」
选定目标，将罗砂绑在特制的封印椅上，双手双脚都被刻满咒文的锁链束缚。
海野佐助伸出手，按在罗砂的额头上，同时，释放声波音遁幻术，蛊惑道：「罗砂，你知道千代为什么支持你当风影吗？不是因为你有能力，而是因为你好控制。让你只能依附于她。你当上风影，她就是幕后的真正掌控者。」
「你以为你离风影之位只有一步之遥？错了。你离那个位置，还隔著千代，隔著千代的傀儡，隔著千代的孙子。」
「你这一辈子，都只是别人的棋子————」
罗砂的身体开始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但愤怒之下，是更深的————愤恨。
因为海野佐助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他早就知道，却一直不敢面对的真话。
「所以。」海野佐助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让我帮你吧。」
「帮你实现愿望。」
「帮你成为真正的风影。」
「帮你————摆脱所有人的控制。」
罗砂抬起头，看向竖瞳。
那竖瞳中，太极双鱼正在缓缓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深，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入其中。
「放松。」那声音说，「不要抗拒。」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罗砂的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