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乱京期间。
张角除了看戏,也没闲着。
他的神识扫遍洛阳,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就是大儒蔡邕。
蔡邕,五阶术士(文道)。
书法、音律、诗词无一不精。
此刻正躲在洛阳家中,闭门不出,试图避祸。
"系统,蔡邕的历史线?"
【原历史中,蔡邕被董卓强征出仕,后董卓死,蔡邕叹息,被王允下狱致死。
其女蔡琰,先嫁卫仲道,后被匈奴掳去,流落塞外十二年,作《胡笳十八拍》。】
"惨。"张角摇头,"蔡邕是大才,蔡琰更是才女。
这种人才,不能浪费在洛阳。"
他决定亲自出马,"拐骗"蔡邕。
张角没有瞬移,而是步行至蔡府,敲门。
门房开门,看到一个灰袍道士,腰间一方金色小印,气度不凡。
"请问先生是?"
"幽州张角,求见蔡伯喈先生。"
门房瞳孔骤缩,差点关门。
张角?
那个黄巾贼首?!
"先生不必惊慌。"张角微笑,"贫道此次来,是请蔡先生去幽州讲学的。"
门房跌跌撞撞去通报。
片刻后,蔡邕亲自出迎。
五十来岁,面容清癯,五阶文道气息内敛,眼神却锐利如刀。
"天公将军夜访,不知有何贵干?"
"请先生去幽州,传道天下。"张角开门见山。
蔡邕皱眉:
"将军乃黄巾贼寇,与汉室不共戴天。邕虽避祸,但终究是汉臣,岂能——"
"汉臣?"张角笑了,"刘宏死了,少帝被废,董卓乱京,汉室还剩什么?
先生这'汉臣',当得有名无实。"
蔡邕沉默。
张角继续:
"我知道先生顾虑。
但幽州不是贼窝,而是净土。
我将在各郡县设官学、私塾,教百姓读书识字。
缺先生这样的大儒主持。"
"官学,私塾?"蔡邕动容,"将军也重视教化?"
"比刘宏重视。"张角从袖中取出几卷帛书。
"这是我在幽州推行的《蒙学千字文》,请先生过目。"
蔡邕接过,展开细看。
字迹工整,内容通俗,以千字涵盖天文地理、人伦道德,确为启蒙佳作。
"这是将军所作?"
"我写的初稿,田丰、阎圃润色。"张角坦诚,"但缺先生这样的大家把关。"
蔡邕沉吟不语。
张角再加筹码:
"另外,我幽州有造纸术、印刷术。
纸张比竹简轻便百倍,印刷可一日复制千册。
先生若有著作,一日之内,可传天下。"
"造纸术?印刷术?"蔡邕瞳孔炸裂。
作为文道修士,他深知"传播"的重要性。
竹简笨重,帛书昂贵,一本书传十人已是极限。
若真有轻便纸张、一日千册的印刷术——
"将军所言当真?"
"当真。"张角伸手,掌心浮现一团灵光,化作纸张、活字、印刷机的虚影。
"先生若不信,可随我去幽州一观。"
蔡邕盯着那虚影,手在颤抖。
张角最后加了一把火:
"先生,洛阳将乱,董卓不会放过你。
你留在此处,要么被强征出仕,要么死于乱刃。
去幽州,传道、著书、教化万民,不比你在这破城里等死强?"
蔡邕抬头,看着张角。
他忽然发现,这位"黄巾贼首"的眼神清澈如泉,没有野心家的贪婪,只有一种……
"将军为何重视教化?"
张角想了想,认真道:
“我知道,武力能平天下,但只有教化能安天下。
先生的大才,不该浪费在洛阳的权谋里。”
蔡邕沉默良久,忽然一拜:"邕,愿随将军去幽州。"
"好!"张角扶起他,"先生带家眷,今夜就走。我亲自护送。"
蔡邕去收拾行装,张角神识一扫,发现了躲在屏风后的少女。
十四五岁,眉目如画,气质清雅,正偷偷打量他。
"蔡琰?"张角微笑。
少女一惊,走出来行礼:"见过天公将军。"
"不必多礼。"张角看着她,想起原历史中。
她先嫁卫仲道,夫死归家,后被匈奴虏去,流落塞外十二年,作《胡笳十八拍》,归汉后嫁董祀,一生坎坷。
"系统,这命运也太惨了。"
【建议干预。蔡琰文道天赋极高,若培养得当,可达六阶以上。】
"培养是其次。"张角摇头,"主要是……太苦了。一个才女,被匈奴掳去,十二年为奴为婢,这什么狗屁命运?"
他看向蔡琰,语气柔和:"蔡姑娘,你可愿去幽州?"
蔡琰低头:"父亲去哪,琰便去哪。"
张角认真道,"幽州有官学,有藏书,有琴棋书画。
你可以读书、写诗、弹琴,不用嫁人,不用被困在深闺。你愿意吗?"
蔡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将军……愿意让女子读书?"
"为何不愿?"张角笑了,"我幽州道院,男女同招。张宁,我女儿,五阶术士,比你大几岁。你们可以做姐妹,一起读书,一起修炼。"
蔡琰眼眶微红,盈盈一拜:"琰,愿去幽州。"
"好。"张角点头,心中暗道,"张宁那丫头,总算有个同龄玩伴了。"
蔡邕父女搞定,张角还有最后一个目标。
那就是貂蝉。
神识扫过王允府邸,在后院歌舞坊中,找到了那个少女。
十六七岁,容貌绝世,正在练舞。
旁边有老嬷嬷监督,言辞刻薄:"腰再软些!王大人养你,是让你去伺候贵人的!"
张角皱眉:"王允这老贼,果然没安好心。"
【原历史线中,王允以貂蝉为棋子,施连环计,离间董卓、吕布。貂蝉沦为政治工具。】
"这一世,董卓、吕布的剧本我都改了,貂蝉没必要再当棋子。"
张角决定带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神识分化,化作一道无形意念,潜入貂蝉梦境。
貂蝉站在一片血火中。
她看到王允将她献给董卓,又暗中许给吕布。
她看到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以美色为武器,以身体为筹码。
她看到董卓死,吕布亡,自己沦为阶下囚,最终……
"不——!"貂蝉惊醒,冷汗涔涔。
她睁开眼,发现床前站着一个灰袍道士,面容温和,眼神清澈。
"你是谁?"
"救你的人。"张角微笑。
"刚才的梦境,是你原本的命运。
王允养你,是要你做棋子,离间董卓、吕布。
事成之后,你不会有好下场。"
貂蝉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张角伸手,虚扶她起身。
"跟我去幽州,不用做棋子,不用伺候男人。
你可以学舞、学琴、学修行。愿意吗?"
貂蝉犹豫:"王大人那边……"
"王允不会发现。"张角语气平淡。
"我已经修改了他的记忆。在他印象中,你昨夜染病身亡,已经埋了。"
貂蝉瞪大眼睛:"这……"
"手段是狠了点,但有效。"张角笑了笑。
"走吧,马车在城外。蔡邕先生、蔡琰姑娘都在等你。"
貂蝉看着张角,忽然跪下,额头触地:
"貂蝉谢将军救命之恩。此生愿为将军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张角摆手,"去幽州,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他转身欲走,貂蝉忽然抬头:"将军,貂蝉还有一个请求。"
"说。"
"将军救命之恩,貂蝉无以为报。愿……愿为将军侍妾,终身侍奉。"
张角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貂蝉,少女跪在地上,身姿窈窕,容貌绝世,眼神真挚而恳切。
"自己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的老怪物,去祸害十几岁的小姑娘?"张角摇头,"太禽兽了。"
他蹲下来,与貂蝉平视:
"姑娘,我救你,不是图你的美色。
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子,不应该被卷入这些龌龊的算计。
你跟我去幽州,是去做学生、做修行者,不是做侍妾。明白吗?"
貂蝉眼眶红了:"将军嫌弃貂蝉?"
"不是嫌弃。"张角叹气,"是我……不合适。我有女儿,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我一声'先生'吧"
貂蝉低头,泪水滑落。
张角站起身:"走吧。"
"少女擦干眼泪,站起身,"貂蝉此生,只认将军一人。
将军不收貂蝉,貂蝉便终身不嫁,为将军守贞。"
张角:"……"
他转身往外走,摆摆手:"随你。"
貂蝉跟上,嘴角微翘。
蔡邕、蔡琰、貂蝉,都搞定了。
还剩最后一个目标。
贾诩。
贾诩,六阶谋士,"毒士"之名响彻后世。
此刻正在董卓军中,任讨虏校尉,低调蛰伏。
张角神识锁定他,直接传音:"贾文和,出来聊聊。"
贾诩正在帐中看书,猛然抬头,面色大变。
他六阶修为,竟有人能无声无息将声音传入他脑海?!
"何人?"
"张角。"
贾诩瞳孔骤缩。
张角?
他强撑镇定:"天公将军有何指教?"
"两个选择。"张角语气平淡,"一,投我。二,死。"
贾诩:"……"
他沉默三息,然后起身,整理衣冠,走出营帐。
"将军何在?"
"城外三里,老槐树下。"
贾诩独自出营,果然看到张角站在树下。
灰袍道袍,竹杖轻点地面,面容温和如邻家老翁。
但贾诩的六阶神识扫过去,却如泥牛入海。
感知不到,完全感知不到。
"将军……这是?"
张角抬眼,微微一笑。
那一瞬,贾诩看到了——
无边雷海,万里山河,日月轮转,星辰生灭。
一只巨眼在宇宙深处睁开,瞳孔中是张角的身影,渺小如微尘,又庞大如天地。
贾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贾诩,愿为主公效死。"
"文和快请起。"张角伸手虚扶,"你这种毒士,跪得太快,我反而不信。"
贾诩额头冒汗:
"主公明鉴,诩……确实怕死。"
张角似笑非笑,"收拾东西,跟我回幽州。咱黄巾缺个出阴招的,你正合适。"
"诺。"
贾诩起身,擦了擦汗,忽然问:"主公,诩有一事不明。"
"说。"
"主公为何亲自来招揽?
以主公之能,一道神识便可令诩臣服,何必……"
"亲自来,是给你面子。"张角头也不回。
"也是给天下人看。
天下将乱,诸侯将起。
我张角,很重视人才。
连你这种无名之士我都亲自招,其他人还等什么?"
贾诩愣住,然后苦笑:"主公……深谋远虑。"
"这叫口碑。"张角摆摆手,"走了,回幽州。洛阳这锅粥,让董卓自己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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