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文学 > 其他小说 > 诸天意难平,从四合院开始 > 第527章 【玄幻三国】董卓进京
没过几天,消息传来。

何进被张让以何太后名义诱入宫中,在嘉德殿前被杀。

据说是何进进宫时,张让派亲信宦官在殿门迎接,引他到嘉德殿。

何进刚到殿前,伏兵四起,数十名宦官持刀杀出。

何进虽是大将军,但进宫不能带兵器,赤手空拳如何抵挡?

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我何进何罪”就被砍翻在地。

头颅被割下,扔出宫墙。

消息传出,袁绍率军杀入宫中,见宦官就杀,一时间血流成河。

宫门外的士兵们杀红了眼。

不管身份,只要没胡子就砍。

以至于许多没胡子的禁卫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张让、赵忠见势不妙。

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后宫秘道出逃,连夜奔逃。

洛阳城彻底乱了。

张让和赵忠挟持天子出逃的消息,像一个点燃的火把扔进了油桶。

整座城池瞬间炸开了锅。

皇宫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

哭喊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这座四百年帝都第一次在夜晚亮得如此刺目。

但最重要的两个人跑了。

张让、赵忠,带着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北宫秘道出逃,消失在夜色中。

张角的神识始终追踪着这两拨人马。

他坐在客栈里,茶已经凉了,但没顾上续。

典韦在门口站岗,魁梧的身躯将整扇门挡得严严实实,铁戟在手,眼神警惕地盯着街上偶尔跑过的乱兵。

“走。”张角忽然站起来。

“去哪?”

“北邙山。天子被挟持出逃了,百官正在追。董卓也在赶来的路上。”张角抓起竹杖,推开窗户,“咱们去瞅瞅。”

典韦看了看三丈高的城墙,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横肉,面无表情地把铁戟往腰间一别,活动了一下肩膀。

张角拎着他的后领,两人无声无息地翻出了洛阳城。

夜风从北邙山方向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淡淡的腥味。

张角落地后松手,典韦双脚着地,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被拎得发酸的脖颈,低声嘀咕:

“将军下次能不能拎腰?”

“你腰太粗,不好拎。”张角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北邙山,黄河渡口。

张让和赵忠带着几十名亲信宦官,挟持着两个少年,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北跑。

山路崎岖,两个少年一个十四岁,一个九岁,哪里受得了这种颠簸?

少帝刘辩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已经哭了好几回。

陈留王刘协倒比他哥哥镇定一些。

虽然脸色苍白,但始终没有掉眼泪,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张让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又催促队伍快走。

他手中最后的筹码就是这两个孩子。

只要天子在手,袁绍的兵就不敢放箭。

只要渡过黄河,天高皇帝远,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黎明前的黑暗中,北邙山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前方火把通明。

“停!”

一声暴喝,无数火把亮起,将整条山路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禁军列阵而立,前排弓弩手半跪在地,箭矢已经上弦,寒光闪闪的箭簇指向张让一行。

队伍中央,一匹高头大马上端坐一人,身披甲胄,面色冷峻,正是袁绍。

“张让!赵忠!”袁绍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你们挟持天子,罪该万死!还不束手就擒?”

张让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少帝刘辩拽到身前。

一把匕首抵在少年皇帝的脖颈上,尖声喊道:

“退后!都退后!天子在我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刘辩被匕首冰凉的刀刃吓得浑身一僵,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救、救命!”

身后,卢植带着另一队人马从侧翼包抄上来,彻底封死了去路。

这位老将须发花白,但目光如炬,手中长槊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沉声道:“张让,你已无路可逃。放了陛下和陈留王,本将可保你全尸。”

“全尸?”张让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老子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到头来就是要个全尸?”

赵忠站在旁边,同样手持利刃挟持着陈留王刘协。

他的手在抖,刀刃在少年颈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刘协吃痛,微微皱眉,但没有叫出声。

他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让和赵忠,像是在看两条疯狗。

双方对峙在狭窄的山道上,谁也不敢先动手。

袁绍的弓弩手虽然占据绝对优势,但天子在敌手,投鼠忌器。

张让这边虽然有人质,但被团团包围,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一阵狂暴的马蹄声从南边响起。

大地在震颤,尘土飞扬如黄龙翻滚。

一支军队从洛阳方向疾驰而来,铁甲铿锵,旌旗猎猎,最前面的帅旗上绣着一个巨大的“董”字。

西凉铁骑到了。

董卓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

身披重甲,体型肥硕,颇有几分威势。

他身后跟着一员文士模样的中年人,面色阴沉,目光锐利。

正是他的女婿兼谋主,李儒。

张角的神识扫过董卓,忽然微微一怔。

四阶。

董卓的修为只有四阶。

这出乎张角的意料。

在他的感知中,董卓的气血并不算强,甚至比不上他麾下那些五阶的将领。

但奇怪的是,董卓身上缠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灰黑色的气运,像无数条细细的锁链,从他身上延伸出去。

连接着洛阳,连接着朝堂。

【检测到特殊命格:乱汉。

宿主董卓,中平六年入京,将引发天下大乱。

此命格属性为“大势加成”,非个人战力,而是对历史进程的推动力。

董卓本身战斗力仅四阶,但身负此命格,可调动大汉残余气运中“崩坏”的部分,搅动天下格局。】

“有意思。”张角嘴角微扬,“四阶的修为,却身负搅动天下的命格。这人比我想的要复杂。”

“喔——”

董卓勒住缰绳,目光扫过现场,忽然大笑起来,“看来我董仲颖来得正是时候!”

袁绍脸色一变。

他召董卓入京的本意是以外军威慑宦官,但没想到董卓来得这么快。

虽然董卓带来的西凉兵看似只有数千人,但后续还有多少在路上,他心里没底。

“董卓!”袁绍沉声道,“陛下在此,你还不下马行礼?”

董卓笑着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与那肥胖的身躯不太相称。

他迈开大步走向袁绍,李儒紧随其后。

“袁本初,别来无恙啊。”董卓拍了拍袁绍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个后辈。

“张让挟持天子,本将千里来援,你怎么反倒挡着路?”

袁绍冷冷道:“我正在处理,不需董将军插手。”

“处理?”董卓看了看前方的张让和天子,嘴角一咧。

“你处理了一整夜也没处理出个结果,不如让本将来。”

他不再理会袁绍,转身面对张让,沙哑的声音在山道间回荡:

“张让,老夫在凉州杀了几十年的贼,手里的人命比你见过的都多。

你那条命,不值钱。

但天子若伤了一根汗毛,老夫会让你死得比那些贼还惨百倍。”

张让的匕首在发抖,但他没有退路。

真正让张让感到恐惧的,不是董卓的虚张声势,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有人在某处注视着这一切,那种目光穿过了所有人的铠甲和皮肉,直抵骨髓。

他打了个寒颤,以为是夜风太凉。

张让最终没有撑太久。

当卢植带着精锐从侧翼突进,一刀砍翻挟持刘协的赵忠时,张让知道自己完了。

他拖着刘辩往黄河边退,退到渡口栈桥的尽头,身后是滔滔河水,身前是无数弓弩手。

刘辩在他怀里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董卓站在人群最前方,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下令进攻,甚至示意弓弩手不要放箭。

他在等,等张让自己做决定。

果然,张让回头看了一眼黄河,又看了看怀中瑟瑟发抖的皇帝,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张让风光一世,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将刘辩推向栈桥的方向,宦官们七手八脚接住了少年皇帝。

而张让纵身一跃,跳入了滚滚黄河。

河水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连一个气泡都没留下。

赵忠的头颅已经被卢植砍下,提在手中。

剩下的宦官们跪了一地,有的磕头求饶,有的跟着跳了河,有的瘫软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天子得救了。

至少在名义上是这样。

董卓第一个大步上前,亲手扶起瘫软在地的刘辩,声音洪亮得整条黄河边都能听见:

“陛下受惊!臣董卓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刘辩被这大嗓门吓得又一哆嗦,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一个稚嫩但清晰的声音响起:

“董将军不必多礼。将军千里来援,忠义可嘉。”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

正是九岁的陈留王刘协。

他站在栈桥边,衣袍上沾着赵忠的血,脖颈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痕。

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稳地与董卓对视,语气不卑不亢。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哈哈大笑:“陈留王好胆识!”

他转向刘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了刘协一眼。

这陈留王,比那懦弱的天子刘辩强多了。

北邙山高处,一棵古松之下。

张角负手而立,夜风吹动道袍,猎猎作响。

典韦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两柄铁戟已经握在手中,虽然周围没有任何敌人,但这位恶来将军时刻保持着战斗的警觉。

“将军,下面那个胖子,就是董卓?”

典韦看着远处黄河边的火光和人群,瓮声瓮气地问。

“嗯。西凉董卓。”

“我看他气息不怎么样啊。”

典韦皱眉,他的感知虽然不如张角,但也隐约察觉到董卓的实力远不如传闻中那般强大。

“也就四阶?这种货色,我一戟能戳死三个。”

“确实只有四阶。”张角点了点头。

“但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叫‘乱汉命格’。

这东西不提升战斗力,却能搅动天下大势。

你戳死他容易,可他引发的乱局不会消失,只会换一个人来当这个乱世推手。”

典韦似懂非懂地哼了一声。

“那我们还看不看了?”

“看。”张角转身往回走,竹杖在山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先回洛阳,看看董卓怎么唱这出戏。”

接下来七天,洛阳城中的一切,正如张角所料。

董卓将天子“护送”回宫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以“护卫京师”的名义,在洛阳城里扎下大营。

但他带来的西凉兵实际上只有不到三千人。

李儒给他出了个主意。

每天晚上,董卓悄悄派出一部分人马,趁夜色出城,绕一大圈之后在城外隐蔽处待命。

第二天一早,这支人马便大张旗鼓地开进洛阳。

旌旗招展,鼓乐齐鸣,仿佛又有一支西凉生力军抵达。

洛阳城中的百姓和官员看到每天都有新的西凉兵进城,渐渐被这种表象所震慑。

谁也数不清董卓到底有多少人马。

只看到源源不断的兵甲从西边开来,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三千人演出了三万的声势。”

张角站在客栈窗前,看着又一队“新到”的西凉兵从街上走过,忍不住笑了,“这李儒是个鬼才。”

典韦在旁边啃着一只烧鸡,含糊不清地说:

“就这点人,我一天能全砍了。”

张角看了他一眼,“安心看戏。”

靠着这一手虚张声势,董卓在七天内兵不血刃地接管了西园八校和洛阳禁军。

那些原本属于何进、袁绍的兵马,在“西凉大军压境”的心理压力下,纷纷倒戈。

董卓的军令从洛阳城头传遍每一个军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袁绍气得摔了杯子,但董贼势大,他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第七天,并州牧丁原终于率军赶到洛阳城外。

丁原骑在马上,甲胄鲜明。

身后跟着那是一个猿臂蜂腰、面如冠玉,手拿一杆方天画戟的年轻将领。

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正是吕布。

六阶中期的实力,锋芒毕露,像一柄刚刚出鞘的神兵。

两支外军,一东一西,隔着洛阳城对峙。

丁原的并州军精锐程度不亚于西凉兵,而吕布的存在更是让董卓感到了一丝不安。

那个年轻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但董卓没有慌。

他有李儒,有【乱汉】的命格,还有一套已经想好的收买人心的计划。

张角站在客栈窗前,看着这一幕,轻声自语。

“丁原来了,吕布也来了。接下来,该是赤兔马换义父的戏码了。”

典韦啃完烧鸡,抹了把嘴:“将军,我们还不走?”

“不急。”张角端起茶杯,嘴角微翘,“等董卓把吕布收了,把少帝废了,把洛阳彻底搅成一锅粥,我们再走。”

典韦:“然后呢?”

“然后,天下就该盼着有人来收拾残局了。嘿嘿。”

其实张角心中还有一个打算。

既然董卓能杀废帝,那他也不是不能暗中杀个献帝玩玩。

好让大汉的民心,彻底毁了。

“既然我来了,还玩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直接诸侯争霸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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