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文学 > 其他小说 > 万物提取:我在都市创造异能 > 第103章 可可园区
水牢的污水漫过腰际,冰凉刺骨,腐臭像无形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陈远志被铁链吊在横梁上,手腕的伤口泡得发白,翻开如婴孩的嘴唇。疽虫在他脸上爬行,从鼻孔钻进,从嘴角钻出,他已经懒得挥手去赶了。

头顶铁门缝隙里透进一线白光,像刽子手的刀刃悬在脖子上。

他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却像坏掉的放映机,一遍一遍地循环。

刘娜的微信是半年前突然跳出来的。“远志,好久不见呀~”后面跟了个俏皮的表情。大学时他暗恋她三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毕业后她去了大城市,朋友圈里满是异国风情和精致美食,他只能在屏幕这头默默点赞。

那一晚他们聊到凌晨两点,她说她分手了,说“还是老同学靠谱”。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每天抱着手机等她消息。

后来她开始聊工作,她说她在缅南国一家跨国贸易集团做市场总监,月薪五万,年底分红。

她说公司缺人,“你能力不差的,在小城市太委屈了”。她发来办公室照片——落地窗、热带植物、咖啡机。

她发来海滩视频,海浪声里她的笑声清脆如大学时代。她说机票公司报销,宿舍空调热水齐全,你来了就知道了。

他犹豫了三天,第四天买了机票。

边境有人接他——两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一辆面包车。他以为是公司的司机,还笑着递烟。

车越开越偏,柏油路变成土路,土路变成没有路。他感觉不对劲,想反抗,旁边的人用枪托打晕了他。

他手机被收了,身份证被收了,钱包被收了,连鞋带都被抽了。

园区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高墙上拉着电网,瞭望塔里架着机枪,持枪的哨兵穿着迷彩服,皮肤晒得黝黑。

他被推进一间密封屋,里面坐着几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脖子上金链子粗得像狗绳。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翻着他的手机,看了他和刘娜的聊天记录。

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刘娜那娘们儿,又钓上一个。”

他这才知道,刘娜不是市场总监。她是园区的“提将”——千门八将之一,专门负责用感情诱骗目标。

千门八将,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各司其职。正将出方案,提将拉人头,反将激矛盾,脱将善后,风将踩点,火将武力,除将谈判,谣将散布消息。

这是一套传承了几百年的骗术体系,放在缅南国的电诈园区里,运转得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他在园区里见过刘娜一次。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挽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的胳膊,那胖子是园区的“火将”——坤哥,管着安保和武力。

她从陈远志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他喊她的名字,她停了一下,没回头,走了。

园区的话务组是“狗推”们的集中营,几千个人挤在几栋楼里面,每人面前一部手机、一台电脑,照着话术本复制粘贴。

他们冒充公检法、冒充客服、冒充高富帅,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业绩好的被捧为“正将苗子”,住单间、吃小灶。

业绩差的被称为“废狗”,电棍伺候、关小黑屋、蹲水牢。陈远志被分配在话务组,每天逼着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

他的通讯录被复制了几十份,他的身份信息被拿去撸了三十多个网贷,还有办理一些银行小额贷款,还有一些黑口子高利贷,全部撸了出来。

三个月,他骗不到一分钱。组长用橡胶棍抽他后背,主管用电棍电他大腿,坤哥亲自来看了他一次,说“废物” 。然后他被扔进了水牢。

水牢里还有其他人,隔壁隔间有人用头撞墙,声音闷得像敲鼓;再隔一个隔间,已经三天没有动静了。他不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是死是活。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铁链哗啦啦地响,锁被打开了,铁门吱呀一声推开,手电筒的光柱刺进黑暗,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睛,看见几个黑影站在门口。有人用生硬的普通话喊:“陈远志,出来。轮到你了。”

他没有挣扎,铁链从横梁上解开,他的身体往下坠,摔进污水里,溅起一团黑浪。两个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出去,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脚趾泡得发白,皮肤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他被拖着走过走廊,走过铁门,走过哨兵的岗亭,走进一栋白色的建筑。

走廊里的灯是日光灯,白得刺眼,他眯着眼睛,看见墙上贴着标语——“业绩就是尊严”

“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前冲”。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他被按在推车上,手腕和脚踝被约束带绑住。推车被推进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门上的牌子写着两个字——“手术室”。

无影灯亮了,白得像太平间的灯光。他偏过头,看见旁边的不锈钢盘子里放着手术刀、止血钳、骨锯、开胸器,还有几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冰凉的保存液。

一个戴口罩的医生走过来,手里举着一支针剂,针尖朝上,推掉空气,一滴药液从针尖冒出来,在无影灯下闪了一下。

陈远志疯狂的大喊:“救命”,他拼命的扭动身体,看着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疯狂祈求诸天神佛……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