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吴秀莲忙扯着嗓子大喊。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看见从林子里跑出来的衙役,徐安的话哽在喉咙。
怎么回事?官差为何会从林子里出来?
看见衙役,徐安及他的狗腿子们惶恐。
“大胆,竟敢谋杀皇上亲封的三品诰命夫人。”
为首的衙役说道。
“三品诰命夫人?谁?”
徐安看着吴秀莲和阮昭昭。
“你顾姑奶奶我。”
吴秀莲指着自己。
闻言,不止徐安等人惊讶,阮昭昭也震惊不已。
这偏远的乡下竟然有个三品诰命夫人。
“哈哈哈,笑掉大牙了,三品诰命夫人,哈哈哈。”
徐安惊讶了一瞬,随即大声笑起来,他根本不相信一个乡野村妇会是三品诰命夫人。
“哈哈哈。”
……
他的狗腿子们也跟着大笑起来。
“哼!真是一群草包,安阳县万屯镇出了个诰命夫人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衙役嘲笑这群只知玩乐的纨绔。
“徐少爷,我确实听我爹说过,一个叫什么河村的地方出了一个诰命夫人,听说是抗灾有功。”
徐安的狗腿子道。
“顾如书是大河村的人。”
其中一人道。
“对,就是大河村。”
那人忙点头。
“他娘的,你们怎么不早说?”
徐安想到连他爹都怕吴秀莲,县太爷不可能无缘无故为一个乡野村妇撑腰,原来吴秀莲竟是皇帝亲封三品诰命夫人。
徐安肠子都悔青了。
“姐,仙女姐姐,您大人有大量,您菩萨心肠,您放过我,以后我绝不敢再招惹顾如书,我将他当我大爷伺候,求您放过我……”
徐安开始求饶。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我信你了,结果呢?”
同一个地方落水两次,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吴秀莲不会再相信徐安说的任何一个字。
若今日她不来,顾如书还能有命吗?他们是起了杀心的。
“全部押走。”
为首的衙役道。
衙役们将人一一押住。
“怎么办啊徐少爷?”
徐安的狗腿子问
“他娘的,没人知道我们来干这个事,我爹怎么救我?”
徐安急得焦头烂额。
吴秀莲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连老天都帮她。
“辛苦官差大哥了,我得跟你们走一趟。”
吴秀莲道。
“我跟你去。”
顾如书道。
“我也去。”
阮昭昭也道。
“那一起。”
说着,吴秀莲坐上了牛车。
“吴娘子,你们来坐马车,怎么能让您坐牛车呢?”
衙役指着几人的马车道。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小姨子才大病初愈,确实不能再受冻。”
吴秀莲心中窃喜。
吴秀莲带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不经过镇上。
“官差大哥,这样拉着太累你们了,这样,将他们栓在一处,然后把头栓在马车上,我赶慢些,你们坐牛车跟在后头,方便看管他们。”
吴秀莲对官差说。
“这样太麻烦吴娘子了。”
为首的衙役道。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
说着,吴秀莲跳下马车帮忙。
衙役也求之不得,他们的手被冷风吹得生疼,只想揣进兜里。
绑好五人后,吴秀莲架马车往前走。
走到一处悬崖,吴秀莲下定了某种决心。
徐安仗着家里有钱,在万屯镇无恶不作,他的这四个狗腿子也跟着他祸害了不少姑娘,被发现的用钱摆平,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被发现的活该遭殃,被发现了不愿意私了的,一家都会失踪。
她是在为民除害。
想到此处,吴秀莲将独自坐在马车里的阮昭昭喊出来。
“昭昭,你帮我挠挠头,头痒。”
五秀莲对阮昭昭说。
阮昭昭走出来,伸手给吴秀莲挠头。
吴秀莲看准时机,赶偏马车,然后一针扎在马屁股上。
马撕鸣一声,发狂往前奔跑。
“哎呦!完了,马发狂了。”
吴秀莲将呆住的两人一把提起,然后跳下马车。
落地的瞬间,反应过来的顾如书一把护住吴秀莲的头。
三人摔在地上。
“啊……”
“啊……”
……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马车带着五人翻滚下悬崖。
“吴娘子,你们没事吧?”
吓坏的衙役忙跑过来,惊慌问道。
“嘶……”
吴秀莲吃痛地起身。
顾如书也起身。
“呜呜……我差点又死了,呜呜呜呜………”
阮昭昭嚎啕大哭起来。
“官差大哥,怎么办?人摔下山崖了。”
吴秀莲爬起来,惊魂未定的模样。
“怎么办老大?”
有衙役问领头的。
“这……”
为首的衙役为难看着这一切。
他走到悬崖边,悬崖深不见底。
“恐怕是粉身碎骨了。”
他摇头。
“这该如何是好?”
他面露愁容。
“哎!都怪我架马车的技术不好。”
吴秀莲陷入自责当中。
“这怎么能怪吴娘子呢?吴娘子也是体恤我们这些干苦差事的。”
为首地忙回。
“只是如今出了命案,我们兄弟几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为首衙役看着其他人。
“五条人命,不是小事,处罚应该不轻,严重的可能要以命偿命,而且徐家家大业大,长子死在我们手里,即使我们不丢命,徐家也不会放过我们,可能会买凶杀人。
我听说咱们大人剥夺了徐安科举资格,他们又花钱改了身份,换了地方,明年继续参加科考。”
有衙役道。
“哎!”
其他人也叹气。
这种无恶不作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还免得祸害其他人,但他们也要跟着遭殃。
“是我犯的错,我怎么能让你们背锅呢?我一力承担。
徐家想要报复,找我就好了。”
吴秀莲看几人的神色。
“这怎么可以?吴娘子你是个好人,你的功德比我们大,你救了这么多挨饿的难民,帮助了成千上万的家庭,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阴损之事?”
衙役们纷纷摇头。
“可我也不忍心见你们受牵连。”
吴秀莲满面愁容。
“这样吧!我来一力承担,我只身一人,什么也不怕。”
有一个年轻衙役站出来,脸上稚气未消。
果然,郑县令留下的都是忠义之辈。
“这五人平日里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他们死不足惜,还要连累你们这些好人,实在不值。”
吴秀莲开始做铺垫。
“依吴娘子之见,该如何是好?”
为首的是个聪明人,明白吴秀莲话中的含义,而且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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