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莲忙回头,看见昭昭正被一个纨绔拉住调戏,身边还有几个人起哄。
“万屯镇竟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没见过?”
纨绔声音轻浮。
“放开我,你放肆,找死。”
阮昭昭伸脚去踢。
“哎!”
纨绔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哐。”
吴秀莲提起牛车里的火炉,重重砸在纨绔的头上,然后一把将阮昭昭护在身后。
纨绔的头上流出血,周围人皆是一惊。
“你竟敢伤徐公子。”
纨绔中的一人指着吴秀莲,随即愣怔了一瞬。
“你……是你……”
“又是你?”
有人认出了吴秀莲。
吴秀莲看向纨绔,竟是徐安,上次欺负顾如书的徐安。
徐安看见滴在地上的血,顿时气急败坏。
“给我打死她。”
他抬头看向吴秀莲,身体一僵。
“你……是你?”
徐安神情复杂,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爹说过了,让他别惹顾如书一家,他们一家有县太爷做靠山。
“徐安,你三番五次惹我的人,是上次没吃够教训吗?”
说着,吴秀莲一猪脚打在徐安手上。
徐安敢怒不敢言。
“你竟敢这么对待徐少爷,兄弟们,上,替徐少爷报仇。”
有不知情的人想巴结徐安,喊道。
说着,他就朝吴秀莲冲去,冲到一半,发现没人跟他一块儿上,随即停了下来。
“上啊!你们怎么不上?”
他对其他人招手。
“上你的头。”
徐安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美姨,哦不,姐,我的亲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的人。”
徐安朝吴秀莲点头哈腰。
吴秀莲愣住,她还以为徐安看见她,会想要报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怕她。
难道他怕她家顾长生?被打怕了?
徐安的狗腿子们:……
围观的群众:怎么回事?这徐家大少爷疯了?还是被夺舍了?
平日里无法无天的人,现在竟然会当孙子。
“你喊我姐,你想占我家如书便宜?”
吴秀莲一猪蹄又打在他的头上。
“姨,你打得好,打得好。”
徐安抹了一把流下的血。
徐安的狗腿子:……
“我告诉你,你不止不该惹我的人,你也不该惹所有女孩子,女孩子不是你招惹的对象。”
吴秀莲又是一猪脚打在他的嘴上。
“是,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调戏姑娘。”
徐安继续点头哈腰。
吴秀莲看见自己腿脚上沾了徐安的血,将猪脚丢给徐安。
“给我重新买一个,还有,你的脏手碰到了我的妹子,你得有个表示。”
吴秀莲说道。
“好,好。”
徐安左顾右盼。
“我砸它,这就砸。”
徐安捡起地上的石头,闭上眼睛就往手上砸去。
“啊……”
徐安疼得手直发抖。
围观的人看得心惊,心里也直叫好,只是碍于不敢得罪徐家,所以都不敢拍手叫好。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调戏姑娘,我让我家长生打得你屁滚尿流。”
吴秀莲威胁道。
“是,是……”
徐安疼得额头冒汗。
“还我猪脚。”
吴秀莲转身就往肉摊去。
徐安给他的狗腿子使了眼色,他的狗腿子忙跟在吴秀莲身后跑去付钱。
等徐安的狗腿子走后,肉摊老板割了一大块肉给吴秀莲。
“我没……”
“我送你的。”
肉摊女老板悄声说。
“干得好。”
她悄悄冲吴秀莲比大拇指。
“谢谢了。”
吴秀莲冲肉摊老板眨了眨眼睛。
“姐姐,你好厉害啊!刚才他们吓死我了,我从未见过这种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怕你。”
阮昭昭一脸崇拜看着吴秀莲。
“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我男人。”
吴秀莲一脸的自豪,想到顾长生,吴秀莲心里的思恋又冒出头来。
“可是你刚才教训他们的样子也好帅。”
阮昭昭挽住吴秀莲的手,觉得很有安全感。
“跟这种地痞流氓就是不能客气,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不然这次是你,下次又不知道是谁要遭殃。”
吴秀莲很是讨厌这种在大街上调戏女孩子的无赖流氓,没道德没素质。
这种人得亏上次被郑县令剥夺了科考的资格,若他再有一点权利,就是个十足十的祸害。
看着两人离去,徐安恨恨看着她们的背影。
“徐少爷,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有不会看事的人这时出来当显眼包。
“那你去给我杀了她们。”
徐安一脚踢在他的重要部位,随即对他拳打脚踢,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吴秀莲与欧阳昭昭买了东西便架着牛车回去了。
“这么几天我还没仔细看过,小姑娘长得真俊,都快赶上我儿媳妇了。”
回到家,顾老太太看见阮昭昭后说道。
“娘,有你这么夸自己儿媳妇的吗?你这叫王婆卖瓜。”
吴秀莲往院子里卸东西。
“我不认识王婆。”
顾老太太也帮忙搬东西。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吴秀莲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嘛!”
在顾老太太看来,十里八村的媳妇儿也没自己儿媳妇好看。
“姐姐确实好看,我第一次看见姐姐,以为看见了天上的仙女,我三姐是南……是我们县城第一美人,我感觉也逊色姐姐,况且姐姐不施粉黛。”
阮昭昭帮着提火炉,但她没能提动,手被硌得生疼,她吹了几口气。
阮昭昭识字,也有文采,顾如意三兄妹的功课都交给她辅导。
“好的君主不该随意挑起战争,战争劳民伤财。”
“可是如果天下不统一,战争永无止境,百姓的苦难便永远不会结束。”
这不,顾如意与阮昭昭又开始了争辩。
两人问到吴秀莲跟前。
对于这个问题,吴秀莲也得不出结论。
“每个君主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蓝图,这并不好下定义,只是君主下令,苦的是将士和百姓。
而且两国交战,烧杀抢掠百姓的一方就是不道德不仁义的一方,是君主的错,是领导人的错,也许是他们授意,也许是他们没有规范手下的将士,都是他们的错。
就像南隋一连攻破大渊的城池,对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天下统一有何意义?他们根本没将大渊的子民当作人,如果统一天下是为了奴役其他国家的人,为何要随他的意?”
吴秀莲听顾长生说起南隋的所作所为,对他们的行为不耻。
“不可能,胡说。”
阮昭昭腾地站起身,面色愠怒。
“嗯?”
吴秀莲见她这么激动,有些诧异。
「千山万水总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