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
“陛下第一次见面为何信任臣?”
嬴政握住你逐渐冰冷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你,仿佛要望穿那岁月长河,轻声说道:
“除了你们这些穿越者,谁会叫我始皇啊?”
“朕这一生,遇过太多像你一样的人...”
“你们不会害朕,你们穿越万古岁月,只为了让朕活得久一点。”
“那年邯郸,突然有人说要带我冲破囚笼,成就千古一帝,此后那人在归秦的路上,为救朕而死...”
“后来朕的玩伴,在朕追求长生不老之法时,为了让朕看清真相,最终替朕服丹而亡。”
“有一个商人从楚国来,为朕献上了治国策略,并自愿为我在楚国收集情报。”
“ 后来,他的尸体被送回咸阳,他是被车裂而死的,那该多疼啊…”
“就是一批批如你这般的穿越者,他们像疯了一样,用十二年寿命换一年,不断的为朕续命...”
“他们都叫朕始皇帝,都来自后世,都用命给朕铺路...”
“你们这群穿越者,从来不会害朕,总是为朕而来,又为朕而死。”
看着始皇帝越来越红润的脸色,你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张了张嘴想安慰始皇帝,却虚弱得发不出声。
你也怕死,你也想活下去!
可是得知七星续命法能救始皇帝那一刻起,你就是知道你穿越而来是为了什么。
能穿越千年岁月来到大秦,见一见始皇帝对已经死过的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现在能为始皇帝,能为后世做些什么,乃是万幸!
......
始皇帝时空
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松神色的始皇帝,早已经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的看着天幕。
一阵风吹来,嬴政只觉得脸上有几分凉意,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嬴政,真的值得后世子孙如此吗?”
嬴政内心好似被压了一块东西,那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托付,穿越千年时空的寄托。
汉高祖时期
刘邦脸色臭臭的,这一个,两个的后世子孙,全想着给大秦续命,把大汉放在哪里了?
后世子孙不是号称大汉子孙吗?怎么这时候不提起大汉了?
邦子哥不嘻嘻,就算是豁达如刘邦,也感到不开心,大汉就这么没了。
“娥姁,乃公的大汉难道就不值得留念吗?”
吕雉看了一眼刘邦,懒得理会刘邦在这里嘤嘤嘤,你刘邦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吗?
你要是真的在意这些,你都不会多余问。
你刘季只会记在心里,暗戳戳的准备小本本,等着将来复仇的那一天。
......
画面继续
“先生,朕想问一句真的值得吗?”
“值得!”你鼓起所有的力气,咬牙说出了这两个字,你的脸上带着笑容,满足的笑容。
“先生,父皇曾经劝过后来的穿越者,让他们不要为自己而死,好好的在大秦活下去。”
“可是你们仿佛有一种使命,专门为了父皇而来,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为父皇而死。”
扶苏在一旁叙述着,重复着又一次的话术,他不记得说了多少次,每一个穿越者都是这样为了父皇而离世。
“哈哈哈,吾不过一介浮游,朝生暮死罢了,得上苍垂怜,梦回大秦,当为华夏祖龙延寿也!”
“何况正是因为能帮到陛下,吾才愿意摆下这七星续命之法!”
你的话音刚刚落下,嬴政一招手,让人将大秦的地图搬了过来,他一一为你解释着:
“你看,你们心心念念的东边小岛,我已屠光收入版图!”
“马六甲、西域、吐蕃、塞北,哪怕是冰天雪地的北域,我都派人镇守!”
“朕以华夏之名立祖训:任何朝代不可失,否则为叛逆,人人得而诛之!”
“你为我延寿十二年,我不知能否打入你们说的欧洲,太远了…… 但朕定竭尽全力,为尔等后世子孙扫清一切障碍!”
“愿陛下万年!”
“愿大秦万年!”
“哈哈哈哈,此生值得!”
......
数千年后,数万里的银河星域太空之中,一位穿着大秦甲胄的将军面对无数的星际战舰。
“吾,大秦上将军蒙恬,奉始皇帝之令,此星域无诏不得入!”
追评:“100岁时,嬴政:后世子孙是吃了多少苦啊?
3000岁时,嬴政:后世子孙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啊!”
追评:“在座的各位穿越到任何一个朝代都有可能造反。如果穿到秦始皇嬴政那个朝代,怕不是各位只会想尽一切方法为始皇帝续命吧。”
追评:“这么多穿越小说只要是回大秦的,基本上都是主动去当核动力驴的……不管男女,没有和皇帝的暧昧,全是天选打工人。”
追评:“嬴政站在欧洲:我的后世子孙不会在吃苦了
嬴政站在光之国:你们这群龟孙是一点苦不吃。”
始皇帝年间
大秦所有武将的眼神看向了蒙恬,凭什么?凭什么是他蒙恬?
我也想要法天象地啊,他蒙恬会的我都会,蒙恬不会的我也可以会。
“陛下啊,您看看我们啊,我们也可以成为守护星域的大将!”
蒙恬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哎呀呀,没办法,作为陛下最爱的心腹大将。
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将由他蒙恬蒙大将军来守护陛下,陛下所指既是我蒙恬的剑锋所指!
至于李信、杨端和之流,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犬罢了,不足为虑。
贞观年间
“好家伙,大秦存在数千年时间,这整个贯穿华夏历史了。”
“你们看看,连传说中的法天象地都出来了,这合理吗?”
二凤吃味的看着天幕中的巨大光影,这有点太晃人眼球了,他二凤真是太喜欢了。
在数万里的星空之中,显化出自己的法天象地,那种场面想想就让人激动。
(某中东白帽子:拿上你的钱,离开我的法天象地,are you ok?)
此刻,二凤有一种跟千年后中东白帽子同样的想法,那是朕的法天象地,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