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央被周暮炎抱着回去的途中,路过一排放在长桌上的武器枪支,她莫名眼热,叫住他:“等等!”
“嗯?”周暮炎脚步恰好顿在桌旁,就看怀里的妻子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枪,他还以为是好奇。
许央将一只黑色短柄手枪拿在手中,那手好像不听她使唤就开始拉动枪栓,检查弹药。右手虎口对准后准星,紧握握把,虎口顶实滑套底部。
左手辅助支撑,两手掌拇指自然贴合,保持稳定。
标准的瞄准姿势,眼神也不自觉凌厉起来。
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周暮炎都心里一惊,立刻抢过她手里的枪,把枪栓拉回去,把枪放回桌子上。
并责备道:“枪也是随便玩的!”
许央却笑,眼神透着惊喜,“暮炎,我会开枪哎!”
他从容答:“还不是从前我教你的,没想到你这个记得到清楚。”他抱着她继续往外走。
“是吗?你还教过我开枪呢?我这么厉害!”
“嗯……在射击馆教的。”
“那我打枪厉害吗?”
“我忘了……”
“嗯?”
“哪那么多话,烦不烦……”
“……”
两人边走边聊,不觉又回到健身室,墙壁缓缓合上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常,小猫还在屋子里玩呢。
许央愣了一下,腰腹还堆积着金条的重量,沉甸甸的,怎么说都有十来根。
她好像一下还不能从方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周暮炎瞧她就想笑,嘴角弯了弯,“傻了?”
她稍稍回神,低声说:“没有,你放我下来吧。”被他一直抱着也不是回事,自己又不是没长腿。
那人却空耳一般,没听她说,径直往门口走。
她心里无奈叹气,也没再说什么。
见他走到门口处,开了门缝,用脚把喵喵叫的小猫踢了出去。
又把门合上。
“你干什么?”她惊讶问。
“啊——”
话音未落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一张瑜伽垫上,他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看她的眼神发烫,“这里没做过。”他正经道。
她的惊呼很快被热吻吞没。
宽松的睡裙很快被卷至脖颈,在顺着胳膊离开她的身体,连带着金条七零八落散在地板上。
他浑然不在意,只想快点将人拆骨入腹。
刚才她在那逗猫时就忍不住了,要不是为了安抚她不安的心绪带她去金库里走一圈,刚才就该做一次了。
她的身体不能熬夜,所以少做一次就是少做一次。
春宵苦短,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许央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忽然索爱,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对于这事,她似乎只能惶悚被动地承受。
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这里不同于卧室,整面墙的镜子清楚地映出纠缠的两人,她尽量偏过头不去看。
但周暮炎想在这做,也是因为镜子,给他赏心悦目的感官刺激。
他从背后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正面对着镜子。他一只手绕过她肩颈掐住她的腮帮,让她被迫直视那面镜子。
“好看吗?”他低喘咬她耳朵,眼睛里盯着镜中的她。
许央第一次真切地看见自己和他这种场面,震惊羞耻交织,还没等她反应出声,镜中的两人开始剧烈晃动,白花花地晕了她的眼。
他掌心感受到她猛烈的心跳,从后面亲咬她的肩膀。
感官被放大,到激得平时冷淡胆小的妻子放开了不少。
情到深处,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喘息,手指不自觉攀上他脸颊,喉间的呻吟声都比平时大,娇媚极了。
他扳过她的小脸亲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限翻涌。
从前都只是身体上的快乐满足,今天这次,他的心好像也见了点亮。
这是个好地方。
事后,许央是被他裹着一张毯子抱回卧室的,他用她的睡裙兜着那些金条,往梳妆台上随意一丢。
许央软绵绵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眼神迷蒙地看他。
这次的感觉很奇妙,明明也很累,但做完就好想他,想被他抱住安慰,听他说好听的情话,不想被孤零零扔在这里。
他却往浴室走了,她有点失落。
没过一会她都快睡着了,那人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里面放着一块毛巾。
她明白,这是要给她擦身。
“我自己去浴室洗不好吗?”她说。
“你身子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别折腾了,我给你擦擦得了。”
她脸又红了。
他笑而不语,剥开她身上的小毯,拿着毛巾在她皮肤上擦拭。
“今天没泡澡。”她忽然想起这个。
闻言,周暮炎不禁嗤笑出声,这种事她还记得?他解释说:“今天太晚了,少一次没关系,睡眠比较重要。”
“嗯嗯。”说话间,她配合他举起胳膊。
一切弄好后,周暮炎掀开被子准备抱她睡觉,不料小人儿自己先抱过来,半边身子靠在自己胸膛,柔细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他惊喜得心跳都漏了半拍。慢慢扶向她后背摩挲,声音慵懒磁性:“睡吧。”
“暮炎,我想去洗手间。”
“……”
又抱着她方便过后,他瞧了一眼钟表,快十二点了,他多晚都没问题。
她可不行,她在养身体。
周暮炎上床后,展开臂弯,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催促她快点睡。
在没想到小人儿今天格外兴奋,还调皮地挠他喉结,气得他反手就把她按在枕头里,威胁她:“再不睡,我干你了!”
许央果然服软。
他重新将人好好搂在怀里,眼皮都闭上了。
“暮炎——”耳里又传来她脆生生的呼唤。
“睡觉。”他拍她屁股吓唬她。
“别睡,说两句再说。”她撒娇。
他仍然闭眼,手指不经意圈住她一段发丝,声音懒懒:“我不想说话,除非在干你一次。”
许央被这浑话呛得脸憋红,气得干眼瞪着他。
黑暗中男人的嗤笑声响起,他眯着眼睛,语气无奈又宠溺:“要说什么啊,快说。”
“我以后想当中文老师,蒂娜说我可以的。”
“嗯,不错。”
“那咱们市区的家附近哪所学校比较近,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这事?周暮炎轻轻皱眉:“我不知道,我又不上学。”
“啊?”她声音有点失望,翻了个身努着小嘴说:“睡觉吧。”
周暮炎也随她翻身抱住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一早让李松去查。”
许央笑了,“谢谢你,老公!”
听到她主动喊自己老公,周暮炎心里自然开花,嘴上却还说她:“你少来,少气我比啥都强。”
“谁气你了……”许央小声嘟囔,又翻了个身和他交颈而眠。
翌日,周暮炎神清气爽早早去上班,车子路过庄园门口时,他叫停。
招呼一位驻守门口的保镖壮汉,他和男人说:“这两天夫人可能会来门口,你们随她打骂,但绝对不能让她出去。各个小门也都盯严了。”
保镖点头答应。
蓦地周暮炎升起车窗,让司机继续开车。
车上他闭眼想,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许央今天就会迫不及待想离开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