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只需要给我的表哥授一个官,哪怕是一个小官也可以。你杀了兰心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我现在已经给你台阶了,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了。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后宫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
“你根本不符合我的未来夫君的人选,我未来的夫君只能对我一心一意,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些话让青木都有一瞬间的错愕,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还不明显吗?
对方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惊奇?觉得打她就是爱她?
温思远听到这里也有些无语,他扯了扯嘴角,孙家的女儿原来是这样的。
看到这里,他抬眸瞥了一眼青木,他这侄子喜欢这样的?
青木打断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看来朕派去的赵嬷嬷这段时间并没有让孙小姐学好规矩。来人!”
小顺子和小德子两人赶紧上前。
“孙小姐殿前失仪,给朕好好的教一教她见到朕要如何行跪拜礼。”
小顺子赶紧领命,将孙如意按跪在地上。
孙如意只觉得更加屈辱了,这个温青木竟然敢在她思远哥哥面前让她下跪。
自己只想在思远哥哥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是现在全毁了。
“温青木,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这段时间孙小姐并没有长记性,掌嘴!”
小德子得了命令,伸手一巴掌扇在孙如意的脸上,孙如意脸上的面纱掉落在地。
看到孙如意那红肿的脸,还有带血的嘴角,小德子愣了半晌。
孙如意也发现了自己的面纱掉落在地,赶紧将面纱从地上捡起,挡住了下半张脸。
“温青木,你竟然敢让人打我?”
“继续掌嘴!”
小德子一听,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孙如意的脸上。
温思远看到这里,也明白青木现在的意思,他提示道:“孙小姐,皇上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孙如意委屈地看向温思远:“王爷!”
温思远转头看向青木开口道:“皇上,也可能是赵嬷嬷教的方式方法不对,我这便让人重新给孙小姐指派一个新的嬷嬷,保证让孙小姐学会规矩。”
“那就多谢皇叔了!不过嘛,赵嬷嬷要从旁协助。”青木说完,对着小顺子、小德子道:“放开孙小姐吧!”
小顺子松开了按在孙如意肩膀上的手。
温思远听懂了,那便是掌嘴的事还是得每天继续,大抵是这孙小姐将他这侄子给彻底得罪了。
刚刚听到孙小姐和他侄子说话的方式,他也知道了缘由。
倘若是有人对他这么大呼小叫的,他也不会放过。
“那行,那就按皇上说的办。从明天开始,我派的人便会直接住在孙府,保准能将孙小姐的规矩教得好好的。”
他带孙如意进宫也是想探探皇上对孙如意的心思,外界的传闻和他亲眼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便没有了继续将孙如意留下来试探的意思。
他便随便指了一个宫人,吩咐道:“送孙小姐出宫吧!”
孙如意听到温思远让她出宫,她赶紧道谢后,捂着面纱快步地走出了御书房。
温青木以前不是这样对他的,今天的温青木让他觉得很陌生。
她仔细想了一下温青木变成这样的原因,所有事件的起因都是从她要求温青木给她的表哥授一个官职开始的。
想到这里,她心下了然,这温青木吃醋的样子还真是面目可憎。
自己只是让他给自己的表哥授一个官职,他便吃醋了,还让人每天扇她的脸。
呵,她孙如意记住了!
孙如意走后,温思远用着教导皇帝看奏折的名义,留在了御书房,并让人搬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
“皇上,从今天起,我便教你看奏折吧!”
青木看着被宫人们陆陆续续搬进御书房的奏折,随手打开了一本,是问安的折子。
便也知道了温思远打的什么主意,最近他跟太后走得太近了。
温思远过来,又故意让人大张旗鼓地将奏折搬进来,就是要给太后造成一种错觉,他和摄政王走得很近。
“那就有劳皇叔了!”青木说完,便坐到了主位上。
就这样,温思远每天都会来一趟御书房盯着青木看无关紧要的折子。
工部和户部也因为忙得焦头烂额的几天早朝都没有找青木的任何麻烦。
青木给工部和户部的截止期限很快到了。
早朝上,工部尚书出列,躬身道:“皇上,臣已将淮氏修坝所需要的钱粮民夫核算完毕了!”
“需要白银30万两,民夫3万,工期两个月,可以保大坝百年内无忧,可保下游百姓百年内安稳。”
户部尚书也立刻上前道:“皇上,国库账目臣已经派人彻查,除去边关军饷、百官俸禄、宫中日常用度以外,国库能动用的银两不足5万。”
“莫说30万,便是10万也拿不出来。强行拨款会导致国库亏空、军心不稳、朝堂无俸可发。”
工部派系的官员听到这里,立马出声道:“皇上,堤坝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若是堤坝出了问题,下游的百姓该如何?皇上不能因为银钱置百姓于不顾。”
户部派系的官员站出来道:“国库空虚,皇上若是强行征银,只会让整个朝廷瘫痪,天下动荡。臣看是有人借修坝之名,想私吞钱财。”
看着户部和工部又吵了起来,而他下位的温思远却只是淡淡的看着。
青木淡淡道:“吵完了没?”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都看向了青木。
青木笑道:“工部要30万两,是为了百姓,户部只有5万两,是为了国库。你们一个说必须修,一个说没钱。这就是你们这几天商议出来的一个结果吗?”
“修坝一事刻不容缓,朕准了。但粮食账目,一分一厘都要记清楚,谁敢贪污?谁敢冒领,朕便诛了谁的九族。”
青木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工部尚书的,工部尚书连忙叩首道:“臣不敢。”
众人一听皇上这是要强行拨国库的银两,都看向了户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