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司爵直接愣住了。
姓什么?
阿森跟了他这么多年,好像一直都是叫阿森,至于他的姓氏,因为是孤儿,司爵从来没有问过,阿森自己也没有说过。
“你知道?”
司爵下意识地问了一嘴。
左磊摇了摇头,发现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时再次开口说道:“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个。”
司爵没有吱声。
左磊不是个随便想起什么就问什么的人,但是现在他问了,应该是怀疑什么了,可是他现在不说,很有可能这份怀疑没有可以支撑的证据。
所以阿森真的有问题。
司爵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么多年,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兄弟的翻脸和背刺。
上次左磊趁着金蝉脱壳的计划差点弄死他的时候,司爵就伤心了一把,好在左磊并不是真心想要他的命,虽然司爵多少有些不太舒服,可是终究还是看在秦月舒的面子上释然了。
这次阿森不一样。
“你们那边什么打算?”
司爵低声开了口。
左磊回应着说:“纪辉这边会给我白虎帮最新的消息和动向,现在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
“等电话是吧?”
司爵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你安排着吧。我们这边随时等你通知。”
“好,告诉我姐,别担心,对方既然知道闫歌是白虎帮的大小姐,也知道是我左磊的女人,肯定不会伤害她的。她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钓鱼的饵,只是我不知道对方想要钓的是谁。”
“是我。”
秦月舒叹了一口气说:“对方的目的是我。要我说你们都回来吧,咱们其实也不用多想,我们将计就计就好。既然对方的目的是我,那么拿我换闫歌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左磊一听,顿时有些疑惑。
“姐,你得罪人了?”
“先回来再说。”
秦月舒挂了电话,看着司爵担忧的脖子,笑着说:“我不会有事儿的。”
“我让时晚抓紧时间给你特训。”
司爵知道秦月舒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很多人看到她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是个盲人,都以为秦月舒是个柔弱女子,其实她性格比谁都坚强。
司爵喜欢她的坚强,也心疼她,但是他更尊重秦月舒的选择。
没有人可以一辈子寸步不离地护着一个人的。
即便是他,他也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所以秦月舒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他现在只后悔没有早点给秦月舒安排自卫的课程。
秦月舒见他像个担心自己孩子的老父亲一样,不由得心底暖暖的。
“好。”
两个人很快地回了别墅,并且把时晚交了回去。
时晚才刚回去不久,就接到了司爵的电话,她害怕遇到闫歌,不得不再次把药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实在不行她得赶紧吃药。
只是当时晚回来的时候,秦月舒和司爵还没回来,而司爵已经在车上通过手机把闫歌失踪,已经怀疑是阿森做的分析都告诉了时晚。
时晚看着这些信息,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森到底还是出手了吗?
哪怕她在第一时间告诉了司爵和秦月舒,阿森依然还是没有收手。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看不上秦月舒呀?
就连她和秦月舒才接触不久的时间,她都被秦月舒所吸引了,阿森和秦月舒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怎么就对秦月舒那么多的怨念呢?
难道就因为司爵要把自己的产业给秦月舒?
可是那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吗?
和阿森有什么关系?
时晚想不通这一点。
她想要给阿森打个电话,终究还是没拨出去。
阿森其实还是很谨慎的,万一她说了什么被阿森察觉到了,秦月舒和司爵的布局可能就白费了。
时晚几乎可以想到秦月舒想要将计就计了。
而司爵让她来,无非就是给秦月舒做特训。
时晚很不想和阿森为敌,但是走到这一步,她只希望不管是司爵还是她,都是他们猜错了才好。
司爵和秦月舒回来的时候,时晚已经制定出了训练计划。
秦月舒几乎一到家就被时晚带走了。
司爵有些怨念,却在想到秦月舒的安危时不得不放手。
左磊回来的时候,带来了白虎帮的最新消息。
“闫震出去不知道见了谁,但是回来的时候什么命令都没下,而是一个人去了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听到左磊这么说,司爵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任何人都没叫?”
“没有。”
左磊摇了摇头,然后突然问道:“你说我们会不会猜错了?或许闫歌不是阿森带走的,而是另有其人呢?如果对方不是阿森,闫歌很有可能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