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吓跑的海塔尔（初一快乐！）
三境合并的关键时期，维斯特洛暗流涌动。
戴伦放了瓦里斯，叫他继续去打探情报。
瓦里斯满心无奈，却又不得不从。
只能祈求王子不要老是盯著他，事情也不要波及到他。
就算再厉害的情报总管，也会没有安全感的。
戴伦：「做梦。」
你要不是一个好工具人，早就留你不得了。
送走瓦里斯，戴伦再次迎来新的客人。
奥莲娜夫人和雷顿·海塔尔伯爵。
一个高庭的荆棘女王，一个旧镇的南境之音。
雷顿伯爵不常露面，地位却十分超然，妥妥的一线大贵族（二把手级别）。
河湾地的大小领主们，都很愿意卖他一个面子。
「王子，您有何事找我们呢？」
奥莲娜夫人走路还用女儿洁娜搀扶，刻意要求女儿穿的暴露一点，最好能勾起某人的兴趣。
戴伦一日不成婚，七国贵族都抱有一份幻想。
就连成婚的雷加王子都能为爱私奔，万一坦格利安的优良传统能兄终弟及呢。
「王子，午安。」
洁娜有一张圆圆的脸蛋，皮肤白皙，身材丰腴，浅绿色深领长裙衬托下，挤出两座雪峰。
「午安，小姐。」
戴伦打了个招呼，说道：「我得到了一点消息，需要从你这边印证真伪。」
「什么消息？」
奥莲娜夫人得到示意，自顾自找了个位子坐下。
戴伦瞥过雷顿伯爵，也不隐瞒，直言道：「咱们的情报总管向我汇报，提利尔家族的部分封臣聚在一块，正在商讨掉脑袋的事。」
「嗯？」
雷顿伯爵眉头一皱。
奥莲娜夫人见过大风大浪，面上一片平静，好奇道：「不知是那些封臣，他们又在讨论什么，王子您可有出手制裁？」
她一股脑问了一串问题。
看似关心，实在把麻烦都抛给了戴伦。
翻译过来就是：
既然您知道有人密谋，您怎么不抓紧处理呢？
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
「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高庭不粘锅。」
戴伦心里服气，说道：「我初步掌握证据，这次请您过来，主要是过问您可有听到风声。」
「没有！」
奥莲娜夫人直摇头，肯定道：「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子，耳朵聋得很。」
甭管听不听到风声，这个时候装聋作哑就对了。
戴伦搞出的动静太大，又是换储仪式，又是三境合并，弄的七国贵族人心浮动。
这种时间节点，真有几个蠢材冒出来，公然反对王室，也不是稀奇的事。
反正她是不在乎的。
「既然您不知道，那我就好办了。」
戴伦也不为难一个老太婆，忽视洁娜略显畏惧的眼神，附身说道：「若真有人意图不轨，我会依法处置，决不留情。」
「当然了。」
奥莲娜夫人语气轻快。
听口风都能听出来，问题出在河湾地，有人要搞事情。
戴伦今天叫她来，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不要瞎掺和，赶紧把自己撇干净。
奥莲娜夫人觉得小伙子多此一举，把她想的太心胸狭隘，也没有眼力见和智慧。
真要是一家甚至几家河湾地领主出问题还好了呢。
借王室的手，削弱河湾地领主。
提利尔家族本就主弱臣强，依靠联姻拉拢河湾地领主的心。
这么好的削弱封臣的机会，奥莲娜夫人做梦都能笑醒。
「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戴伦一肚子坏水。
他是想铲草除根，安排玫瑰大道提督，从而制衡河湾地。
奥莲娜夫人笑呵呵：「您尽管施为，提利尔家族绝无二话。」
她想借王室的手削弱封臣，从而加强提利尔家族的统治。
两人各怀鬼————心思各异，真是一片祥和。
「洁娜，扶我老太婆起身，我要回去睡个美容觉。」
事情谈完，奥莲娜夫人笑容一敛，打算离开。
洁娜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的扶著母亲出门。
母女俩很快走远。
走廊里。
洁娜挽著母亲的手臂，头埋的低低的，神情闷闷不乐。
「我的甜心，你干嘛不开心？
.
奥莲娜夫人看不过眼，毒舌道：「你瞧瞧你，头再低一点，都能给自己哺乳了。」
「你还是未满周岁的小宝宝吗？」
洁娜还是个待嫁少女，顿时被臊的脸蛋通红，更不敢抬头了。
奥莲娜夫人轻轻一叹，说道：「抬起头来，不要让人家以为咱们提利尔家族吃不起饭，饿的姑娘都直不起腰。」
洁娜不敢不从，缓缓抬头挺胸。
奥莲娜夫人打量一眼，赞美道：「好一个波涛汹涌。」
洁娜：————
少女的脸红扑扑，脑门都快冒热气了。
提利尔家族有青手血脉，男子强健有力，女子向来丰饶多产。
胸大屁股大，也是基本操作。
奥莲娜夫人反握住女儿的手，轻声交流心得：「人家没看上你，证明你没有足够的价值，也证明他没有眼光，很不必为此烦恼，弄得自己不开心。
，「你是个大姑娘，热情奔放，挥洒青春，才是你该干的事。」
洁娜不吭声，心心念念阳光俊美的年轻王储。
坦格利安的非人美貌远近驰名。
而这一代的坦格利安成员的容貌，更是极为优秀的一批。
英俊、勇武、富有才华且骑著一条龙，试问哪个七国女孩儿会不喜欢呢？
洁娜只见了戴伦几面，也被其的卓越风采深深吸引。
「听著，孩子。」
奥莲娜夫人传授经验，说道：「我年轻时也遇到过一个坦格利安，巧了，他同样英俊、开朗、待人接物面面俱到，还有一身好武艺。」
「更巧合的是，他也叫戴伦·坦格利安。」
「你猜怎么著？」
「我和他有著婚约，并在高庭和青亭岛常常相见。
洁娜小声嘀咕：「那您不是嫁给了父亲吗？」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奥莲娜夫人骄傲道：「那个戴伦样样都好，可他口味另类。」
「你父亲就不同了。」
「他虽然呆板了一点，可他善良、善于听取意见、床上功夫也不错，我们相处的不赖。」
洁娜小脸一红，心里一黄。
这是能说的吗？
母亲敢说，她都不敢听。
奥莲娜夫人可不管世俗眼光，越说越起劲，侃侃而谈：「别看这个戴伦如何如何好，他要是不肯在你身上使劲，你就算把沟挤的再深，也没法闷住他的呼吸。」
「实在不行，你就换一个目标。」
「当时我的父母没有强迫我，我现在也不会强迫你，除非你那个死鬼老爹能起死回生。」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遍地都是。
女儿嫁不进王室，对她对家族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坦格利安什么的，脾气最古怪了。
要不是想要个身怀龙血的外孙儿，攀上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她还舍不得把女儿嫁入王室呢。
洁娜顿时颓然，重新把头低下。
说来说去，还是不行。
奥莲娜夫人最会开导，左右看看没人，小声说道：「记住，今天对方没看上你不要紧，只要你活的更久，就像我一样，那等个几十年后，你也可以逢人就说当初是你拒绝联姻，没看上坦格利安的棒小伙。
「————」洁娜无语。
不过在母亲的开导下，失落心情却是大为好转。
洁娜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多大优势。
上有一个莎亚妮公主，中有一个瑟曦·兰尼斯特。
她性格软，样貌不如两人出众，只有身材拿得出手，天然站在食物链的下位。
「我要是瑟曦就好了，她敢夜里去敲王子的门。
「」
洁娜暗暗佩服。
宫廷里的姑娘们互通有无，谁发生了什么，瞒不住其余人的眼睛。
瑟曦最大胆，真是吾辈楷模。
奥莲娜夫人一顿吹嘘，心里极为舒坦，一边想著把女儿嫁给哪个河湾地领主的儿子好，一边想著王室收拾几个河湾地领主，进而提升提利尔家族的统治力。
多好的事！
「不过要等事情平复过去，免得挑错了人选，还要跟著吃瓜落。」
奥莲娜夫人打的一手好算盘。
与此同时，戴伦招待雷顿伯爵。
两人算是老相识了。
更准确来说，是老笔友了。
「还得感谢您当初慷慨解囊，我才找回一枚龙蛋，那是王室的财富。」
戴伦笑道。
雷顿伯爵彬彬有礼，谦逊道：「那枚龙蛋的主人是梅拉尔王子，后被大胆的」戴伦王子取回寄存在参天塔，我只是物归原主，不敢居功。
两人氛围融洽。
当初，戴伦写信讨要疑似存在的龙蛋，又请雷加用王储的身份施压，雷顿伯爵很干脆利落的把龙蛋归还。
虽然提出三个条件，但都不算过分。
无论海塔尔家族有何居心，旧镇是否隐藏阴谋，单论雷顿伯爵这个人，还是比较靠谱。
戴伦冷不丁说道：「大人，参天塔曾有一枚龙蛋，您可知晓河湾地还有遗失的龙蛋吗？」
雷顿伯爵一怔，随即摇头：「不清楚。」
听说克连恩家族的红湖中的湖心岛，曾有一条巨龙「银翼」短暂栖息，可一条刚失去配偶的雌龙，会不会在临时巢穴留下龙蛋，谁也说不准。
克连恩家族矢口否认。
当时的「龙祸」伊耿三世也派人寻过银翼和龙蛋，可是一无所获。
「自血龙狂舞后，连龙蛋都成稀罕物了。」
戴伦话里有话。
雷顿伯爵心里警惕，说道：「是啊，血龙狂舞的内战过后，海塔尔家族也归于沉寂，不再插手王国事务。」
言外之意，海塔尔家族已经老实了。
戴伦不信。
海塔尔家族真老实，雷顿伯爵就不会痴迷神秘学，甚至研究炼金术和死灵术等等————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您提供的特殊作物和材料，给我的研究带来极高便利」
。
雷顿伯爵岔开话题，说道：「原本只是无心之言，没想到您一直铭记，从未少过给海塔尔家族的馈赠。」
戴伦按照条件，每个月都给旧镇送一些特殊作物。
价值不高，主打一个陪伴。
雷顿伯爵却甘之如饴。
旧镇再大，特殊作物也是有价无市的稀缺资源，并不好买卖。
戴伦摆摆手，转而问道：「还记得，您曾经说过，等我大哥雷加继位，想要讨一个御前席位，现在的情况————」
你怎么说？
「咳咳————」
雷顿伯爵一阵咳嗽，那敢答应：「都是无心之言、无心之言。」
现在的御前大臣，让他当他都不敢。
他要的是和平时期的御前席位，而不是一个权力交接时期的御前席位。
瞅瞅御前会议那些个大臣们。
就说封君梅斯·提利尔，纯是个牛马命，给王室出钱出力，整天累得人都瘦了。
他还要研究神秘学，没空耽搁时间。
戴伦遗憾不已，说道：「你要是加入御前会议，一定令御前会议蓬毕生辉。」
可惜，没骗过来。
他是真心想要雷顿伯爵加入御前会议，做他的牛马之一。
西境的政治环境铁板一块，泰温的地位无可动摇。
河湾地相对分裂，并非提利尔家族一家独大。
拉拢一个海塔尔家族，有利于河湾地稳定。
并且，把雷顿伯爵扣在君临，旧镇就算真有什么阴谋诡计，也要投鼠忌器。
「旧镇好啊，旧镇得去。」
戴伦认可维斯特洛的五大港口之最，真心想了解旧镇、七神教会和学城。
「王子，我有点事，就先告退了。」
雷顿伯爵脊背发凉，赶忙找借口开溜。
他先前是真想加入御前会议，就算是刚刚，也想加入。
海塔尔家族许久不出现在台面上，都快被七国忽视了。
可王子这副样子，让他想回旧镇沉淀沉淀。
看著雷顿伯爵逃也似的离去，戴伦伸出手，想叫没叫住对方。
跑什么呢？
他就是想问一问海塔尔家族还有没有龙蛋的消息，顺便提拔对方一下。
怎么不领情呢？
戴伦收拾好心情，暗自腹诽：「麻烦集中在河湾地，来一次狠的，就能以绝后患。」
按照时间推算。
他打算三个月后，劝说老父亲退位让贤，自己加冕登基。
估计暗地里的「鸡」，忍不了那么久。
平叛、登基/登基、平叛。
事情干完，七国就算安定，正式迎来一段上升期。
戴伦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雷加怎么样了，最好能拉上马泰尔家族，一块攻打石阶列岛，为我争取宝贵的发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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