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乔是真的没有想到沈宁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些时候说话这么气人!
她第一次觉得无数的回旋镖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死丫头,你信不信我能打死你?”
“当然相信了,但是我还知道,姑姑你舍不得!”
“周颉深现在已经很大了,我们都管不了他,他是个成年人,他做什么他都是自己想好了的,不是吗?”
沈宁微微一笑看着周知乔。
周颉深绝对的尊重沈宁,沈宁自然也是如此,无条件的尊重和支持周颉深。
哪怕周颉深明天想要买一颗导弹,她都会倾家荡产帮忙凑钱的。
眼看着沈宁这么无条件的站在周颉深的那一边,其实周知乔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她最后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周氏集团,以后真的要不复存在了。”
这话一出,沈宁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周氏集团不会不复存在的,毕竟周颉深也姓周不是吗?只不过以后周氏集团不是周震海的周是周颉深的周而已,左手倒右手的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之后,沈宁端起咖啡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看着沈宁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周知乔怒极反笑:“就你会说话,可把你得意坏了!”
“我有这么厉害有爱我的老公,我当然得意了!”沈宁眉眼弯弯,那叫一个满意。
见状,周知乔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她对着沈宁笑了笑:“那你慢慢得意吧,我要跟我老公回家了。”
“老公,走了。”周知乔起身,看了沈宁一眼,随后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沈宁看着自己的右手,尝试着想要端起咖啡杯,却抖得厉害,又有些挫败。
不过,她今天约了老中医,所以沈宁打车去了叶老先生的诊所。
她进门,对着那白发苍苍的叶老先生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先生你好,我是沈宁,之前给您打过电话的。”
“沈宁啊,你可是个不得了的人,先是夏家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又是周家那小子三顾茅庐,看来,爱你疼你的人,还真不少呢。”
“来,给我看看,看看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了?”
叶老先生没忍住笑了笑,打趣了沈宁一句。
沈宁立马伸出手来,给叶老先生看自己的情况,她心中也百感交集,原来这么多人都惦记着她,在意她的痛。
只是沈宁没想到,周颉深和夏苗竟然求得都是同一个人。
“的确是很严重,经脉全都乱了,却也不是不能治!”
“只是针灸推骨顺筋,每一个过程都是痛不欲生,你可能撑得住?”
叶老先生满脸担心的看着沈宁。
“这可比你车祸的时候更遭罪,你可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啊。”
沈宁光是听着这些名词,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咬紧了后槽牙,开口道:“我能坚持!”
“那好,我先给你推骨,然后再针灸。”
“推骨也不是一天就可以成的,你……怕是要受罪了。”
叶老先生看着沈宁这个样子,只觉得心疼,不过下手的时候,倒是丝毫都没有客气!
“嗷嗷!”
沈宁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很明显,心理准备做少了,疼的哇哇大叫起来。
冷汗瞬间爬满了沈宁的额头,她从未体会过这样激烈的疼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可是偏偏她想要晕过去都成了奢望,因为疼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波一波来的又凶又猛。
“啊!”
“好疼!”
沈宁不停惨叫,却硬生生的忍住,愣是一下都没有乱动。
见状,叶老先生也是一阵的感慨:“你还真是条汉子!”
呃……
沈宁疼的死去活来,现在听到这样的评价之后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无奈的看着叶老先生:“这样的推骨,还有几天啊?”
“至少十五天。”
“而且,这只是第一步,后续针灸,你只怕会更疼。”
叶老先生无奈,叹了口气,有些同情的看着沈宁。
很多人,宁愿残废,也不愿意受这样的苦,作为医者他也是有些看不下去的。
“我不疼。”
沈宁看着自己明显改善形态的右手,嘴角微微扬起,只觉得不管多疼都值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诊所出来,就看见夏苗站在门口,等着她呢。
“苗苗,你咋来了?”
沈宁走上前去,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夏苗笑了笑随后走过来抱住了沈宁:“我来接你,疼了吧?是不是很疼?”
刚才夏苗站在外面,沈宁的每一声惨叫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不疼,这不是都结束了?”沈宁晃了晃自己的手:“这个叶老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你看看我的右手,是不是已经有了明显改善了?”
夏苗现在根本顾不上去看沈宁的右手,她心疼的都要吐血了。
“宁宁,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我们不治了好不好,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我伺候你!”夏苗很认真的看着沈宁,抱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手。
沈宁感受到了夏苗对自己的心疼没忍住温柔的笑了:“我真的不疼,对于我来说,我的右手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疼我可以忍,只要能让我恢复到从前,哪怕是痛彻心扉,我也愿意!”
听见这话之后,夏苗无奈,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好了,那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看着夏苗拉着自己的手,沈宁嘴角微微扬起,直接拿出手机给周颉深打了电话:“我晚上要跟夏苗出去吃饭,你自己搞定晚饭吧!”
“嗯,可以去那家私房菜,你不是很喜欢吗?刷我的卡就行。”周颉深正在开会,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下来。
一旁正在汇报的几个人,看着周颉深这个样子,一阵的惊悚,他们真的很难相信,刚才还怒骂他们的人,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温柔的像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