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念如今心思哪里还会在学术探讨上,心里早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她没心思去探讨学术,但是对于如今的程远衡很好奇。
如果说自己的穿越的确改变了些什么,那程远衡一定还记得自己,傅正奕的事情程远衡也一定清楚。
想到这里乔念念深吸一口气,目光跟随着离席的程远衡。
座谈会结束后,许多人还留在大厅里,程远衡周围更是围满了大佬和学子。
乔念念根本挤不进去。
身后的师兄各子高大,人长的壮,见乔念念如此狼狈便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程远衡教授实在太受欢迎了,念念你有什么想问的专业问题吗?我凑近了帮你问。”说话间,他便挤进拥挤的人群。
乔念念想了想,“我想知道程远衡医生进行神经修复变革早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有没有什么启发他的小故事……”
师兄忍不住笑她居然提问些搞情怀的东西,一点没往专业问题上靠。
但他人心善又人情,挤到前排后还真替乔念念问了。
程远衡被人围的水泄不通,要不是有人拦着,他的眼镜都快要挤掉了。
“大家不要急,慢慢来。”
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
“程远衡教授!我有个师妹想问问您,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坚持探索神经修复这项医学技术的?是什么鼓励你坚持下去的?有没有什么小故事或是特别的人对您有所启发?”师兄嗓门大,盖过了一众人的提问。
乔念念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师兄真是莽撞惯了。
程远衡也注意到了他,错愕看向他。
显然自己还未听到这样的提问。
但是显然,这个问题他很愿意回答。
师兄被请上前去,程远衡一脸慈祥又和善看向他,“我很愿意回答你的问题,事实上真正影响我参与神经修复医学探索的人和事都是有的。如果没有她,我或许根本不会走上这条路,也不一定会有如此大的成就。”
“能详细和我们说说吗?”
有瓜谁不爱听,更何况还是医学大拿程远衡的瓜。
八卦的年轻人很容易把这些趣事儿和程远衡终生未娶的事儿联系起来。
程远衡回忆起乔念念嘴角不自觉带着些笑意,“我曾经在北区总医院担任骨科医生时,参与了一次雪山救援的行动。那次行动条件非常艰苦,且没有外援,我和我的同伴进行多次上山救援,在救援时遇到了一个开放性骨折十分严峻的伤员,他情况很不好,我们迅速对其进行了抢救,在运输下山后也第一时间进行了治疗。”
程远衡每次回忆起那段时光,语气都有些激动。
“可是当时我国神经修复的案例非常少没有现在如此先进,仅有的几起临床案例还是又国外专业人士参与的。在那种情况下稍有不慎就会毁了伤员的军旅生涯,那起案例也是我遇到的最为棘手的一起,当时所有人都在推荐我做第一助手,但是只有我明白我的能力根本达不到那个地步,当时我的一位……挚友站了出来,她大胆参与了手术,无论是技术水平还是专业程度都远在我之上,甚至比我恩师还要厉害,而她仅仅只是个实习护士。”
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和不敢置信,甚至有人怀疑真伪的小声议论,程远衡心里莫名有些骄傲与自豪。
乔念念优秀,让他心里也很高兴,甚至为她而喜悦。
同时也隐隐有些私心的庆幸。
他们终究无法理解和感同身受,在那种紧急情况下乔念念的出现有多震撼,手术成功的那一刻的含金量有多高。
“不谦虚的说,我自从业以来很少有遇到比我优秀的同龄人,但她是我唯一一个遇到的,比我优秀太多的人,她是个很优秀的女性。我很欣赏她的专业水平,之后我也努力在神经修复这项医学技术上探索,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吧。如今想来,我真是很怀念那段艰苦却小有幸福的时光。”
真是凡尔赛。
人群中有人大声发问,“她就是您终身不娶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