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岳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准备一下!”
“这次去龙都,我们面对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每一个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看向韩朵朵:“朵朵姐,你的任务最重!我要你在我们抵达龙都之前,收集到所有关于八大门阀的,公开和非公开的情报!尤其是那个叶家,和叶禁城!”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韩朵朵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又看向【丑牛】和【石猴】:“你们把所有的装备,都检查一遍,升级一遍!这次去龙都,我们可能要打一场硬仗!”
“是!”两人齐声应道。
最后,他看向了【白虎】、【玉兔】和【灵蛇】。
“你们三个,利用你们的情报网和人脉,想办法渗透进龙都的上流圈子。我要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
“明白!”
三女点了点头。
“至于山鸡……”
岳小飞看向了最后一个人。
“我呢我呢?”
【山鸡】一脸期待地凑了上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只有我才能完成的,秘密任务要交给我?”
岳小飞看着他那副骚包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你的任务,就是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到处给我惹是生非。”
“啊?”
【山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哈哈哈!”
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原本凝重的气氛,也为之一松。
岳小飞看着打闹成一团的众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窗户,望向了北方,那座被称为龙国心脏的,古老而又神秘的城市。
龙都!
八大门阀!
我来了!
……
与此同时。
龙都。
在皇城根儿底下,一片寻常的胡同深处,坐落着一座,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没有挂任何牌匾,红漆的大门,也显得有些斑驳,仿佛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洗礼。
来来往往的游客和居民,从门口经过,都不会多看它一眼。
然而,没有人知道。
这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里面的价值,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传统的影壁,而是一整块高达三米,用和田玉籽料,雕刻而成的巨型屏风!
屏风上,雕刻着“九龙闹海”的图案,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玉中,挣脱出来一般!
光是这一块屏风,就已经是无价之宝!
绕过屏风,院子里更是别有洞天。
院子正中,种着一棵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的古槐树,据说已经有八百多年的历史。
树下,摆着一套用金丝楠木阴沉木,打造的桌椅。
左手边的厢房,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酒窖,里面收藏着来自世界各地,最顶级的年份红酒,随便拿出来一瓶,都价值连城。
右手边的厢房,则是一个私人军火库,从最新款的沙漠之鹰,到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应有尽有,火力足以装备一个加强排!
而正对着大门的主屋,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房间里,没有一件现代家具。
所有的陈设,全都是足以让任何一个考古学家,都为之疯狂的国宝级文物!
商朝的青铜鼎,被用来当烟灰缸。
元朝的青花瓷瓶,被用来插花。
墙上挂着的,是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真迹。
地上铺着的,是早已失传的,宫廷手工真丝地毯。
书桌,是明朝皇帝用过的御用龙案。
椅子,是紫檀雕龙宝座!
甚至连喝水的杯子,都是宋代官窑出产的,汝窑天青釉茶盏!
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来形容这座四合院的主人——
故宫一件,我一件。
故宫没盖,我有盖!
此刻,就在这张价值连城的紫檀雕龙宝座上,斜斜地靠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长相极为俊美,甚至可以说是邪魅。
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
在他的怀里,左拥右抱地,躺着两个容貌绝美,身材火辣的女人。
如果此刻有记者在这里,一定会当场惊掉下巴!
因为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如今龙国娱乐圈里,最当红的两位,一线顶级女明星!
一个是刚刚拿了国际电影节影后的高冷女神,林清雪!
一个是粉丝遍布全国,号称“国民初恋”的清纯玉女,苏晚晴!
这两个在外面被无数粉丝,奉为神明的女人,此刻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巧地依偎在邪魅青年的怀里。
一个在给他剥着葡萄,小心翼翼地将晶莹的果肉,送进他的嘴里。
另一个则端着酒杯,随时准备着为他奉上美酒。
在她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不情愿,只有发自内心的讨好和献媚。
仿佛能像个奴婢一样,伺候这个男人,是她们天大的荣幸!
“少爷,啊——”
林清雪捏起一颗葡萄,柔声说道。
青年懒洋洋地,张开了嘴。
然而,就在这时。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着青年,单膝跪地。
“少爷。”
青年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最讨厌的,就是在享乐的时候被人打扰。
“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怀里的两个女明星,瞬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回少爷。”
中年男人低着头,沉声汇报道。
“金陵那边,传来消息——孙啸川死了。”
听完汇报,青年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孙啸川这颗棋子,用了十五年,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他的声音云淡风轻,仿佛死的不是一个为他卖了十五年命的忠犬,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可惜啊,到最后,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一点风吹草动,就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保自己的命。”
“真是废物。”
他端起苏晚晴递过来的酒杯,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过,这样也好。”
“他死了,很多事情就死无对证了。”
“也省得我再派人,去亲手清理门户了。”
中年男人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还有别的事吗?”青年懒洋洋地问道。
“有。”
中年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岳家的那个小子,在孙啸川死后,联系了北境的赵山河。”
“而且他很有可能,会来龙都!”
“哦?”
听到这个消息,青年终于来了点兴趣,缓缓地从宝座上坐直了身体。
“他要来龙都?”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