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在一周后,沈听洲接到了来自国外的电话。

06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和沈听洲正在吃晚饭。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盘子发出的轻微声响。

沈听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号码。

他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

“我去书房接个电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惊涛骇浪。

我看着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是那家基因研究中心打来的。

最后的审判,要来了。

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只是死死地盯着书房那扇紧闭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划过一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沈听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不出是喜是悲。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隔着长长的餐厅,遥遥地望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很复杂。

让我完全看不懂。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完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沈听洲忽然动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他的步伐,很稳,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

只是弯下腰,猛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听洲,你……”

他没有理我,只是抱着我,快步走出了餐厅。

路过客厅的时候,正在看电视的赵惠芳和沈国涛都愣住了。

“听洲,你这是干什么?”赵惠芳站了起来。

沈听洲头也不回,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带软软回房休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的什么东西。

我窝在他怀里,能清楚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快得吓人。

他一路抱着我上了楼,走进卧室。

然后,他用脚勾上门,把我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没有离开,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圈在他的臂弯之间。

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此刻正燃烧着两簇我从未见过的,炙热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要把我吞噬。

“听洲?”我有些不安地开口,“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我的脸。

从我的眉毛,到我的眼睛,再到我的鼻子,最后,落在我微微颤抖的唇上。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他以往所有的吻都不同。

没有了温柔和缱绻。

充满了狂野、霸道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

他像一头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

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软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再说一遍。”

“说什么?”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说你爱我。”

他紧紧地盯着我,眼底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脆弱。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酸。

我抬起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

“我爱你,沈听洲。”

“从很久以前,一直到现在,都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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