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资历非常老,甚至可以说是面前张老的叔伯辈,今年已经八十七岁了,比眼前的张老张臻嵘,足足大了十二岁。

“曾二叔,别急,别急嘛。”

张老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对此非常不在意。

“木老曲高和寡,党内人脉很少,且他极为通透,是不可能用什么利益交换的,最多就是做个鱼水人情。”

“桥老离开上层多年,早就不问政治,每天就是琴棋书画,养花养鸟,要说这些,他老人家是当之无愧的专家,要说现如今的政治嘛,呵呵。”

“孟关应和贺老,虽然还有影响力,但比不了我们,所以也不算什么。”

“蒋家会不会帮肖家,也许会,也许不会,就算会,他们蒋家是部队扎根深厚,可人事上的问题,又能使多大力气?”

“至于陈家,不会的。”

“陈家如今都立正站好的跟着上面走,尤其是陈国民以及陈思宏两人,所以陈家不会插手。”

“所以嘛,事情该做还得做,虽然我们在南边,跟东北地区很远很远,几千公里距离,但是人事问题,我们还是能说话的。”

“因此,曾二叔,你不要着急。”

张老说到这里,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

“行,我不急。”

被他称呼曾二叔的老人,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英明无过张臻嵘,既然他不急,那就是胸有成竹。

其气度和能力,都不比他父亲差多少。

“谢家派谁去肖家老宅了?”

坐在一旁的张臻峪开口,看向旁边的手下问道。

张臻峪,是张老张臻嵘的亲弟弟,也是张家二老爷子,今年七十岁,也是刚从职务上退下来没几年,以前是副*领导。

同时他也是张玉侠的亲叔叔,张淇的二爷爷,外人也称呼他为张老。

张家就是靠这两位定海神针撑着。

“二老,谢家派出的是谢良谦。”

手下开口回答道。

闻言,不仅是张臻峪诧异,就连张老张臻嵘也有些诧异。

“怎么不是谢良雍?看来这个谢孤舟果然老辣。”

他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对于谢家的那个狐狸,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谢孤舟当年不温不火的,甚至不为人知,可最终他成了家主,声势很大的谢洪才都没抢过他。

因此,后来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谢狐狸,说的就是谢孤舟。

“这个谢良谦还是有些能力的,是个中青派,我觉得要着重历练一番。”

“任洪同志,你觉得呢?”

张老想到这里,转头又看向任洪同志,这位人事问题的二把手。

“张老,可这个谢良谦只是正厅,他不是副部级,我无法管辖啊。”

任洪连忙开口答道。

但张老只是眯着眼睛望着他,也不说话。

时间久了,任洪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我想想办法。”

“办法总归有的。”

“依我看,吉江省迎松市委书记,就很适合他。”

“从津门市辖区的区长,到地级市的市委书记,从行政到党委,级别不变,但还是重用了。”

“你想想办法吧,这么好的中青派,多历练历练。”

“谢家是不会拒绝的。”

张老很笃定地开口道。

“是,张老。”

任洪只能点头,应下来。

他这个分管人事的二把手,在政坛上面,那可是香饽饽,一般省份的省委书记见到他,都得主动讨好。

但是在这里,在张家门楣之下,他还是得盘着卧着。

还有,今天这顿饭吃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至于其他几位老伙计啊,你们也都得发挥一下余热啊,跟吉江省内的领导们,你们要多喊喊,多聊聊,争取让灵云市委书记,落实在荣易满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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