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简肆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万简肆抬眸目光先越过苏星河,在温柒身上顿了顿。
收回目光,语气沉稳:“星河,你带温小姐来老宅,有什么事?”
“小舅,昨天我电话里跟你说过,爷爷不是普通生病,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苏星河如实道。
万简肆眉峰微蹙:“星河,你这套说法太不科学。”
苏星河语塞,一脸憋屈。
“小舅,有些事科学根本解释不通,我找了高人来看!”
万简肆疑惑:“高人?”
苏星河极力推荐温柒。
万简肆的目光再次落回温柒身上,眼底的审视更浓。
温柒任由他打量,笑而不语。
看起来温婉的不得了。
心早把两人骂成狗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很忙的!
屁事一点,磨磨唧唧半天。
还给老爷子治什么治,死球得了!
万简肆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星河,你这是在跟小舅开玩笑?”
苏星河见小舅满脸怀疑,解释:“小舅,你可别以貌取人,温小姐看着美,本事大得很。”
“……”
握草,还在磨叽。
万简肆收敛笑意,看向温柒:“温小姐当真懂玄学之术?”
“我去你……家…”温柒的脏话生生憋住:“喝杯茶!”
万简肆:“……”
苏星河嘿嘿笑道:“……小舅,高人都有点小个性。”
一时间,会客厅的气氛有些尴尬。
万简肆沉默片刻,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权衡再三——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既然星河这么推荐,那就麻烦温小姐一试。”
苏星河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小舅。”
万简肆起身带着两人离开会客厅。
穿过走廊,一行人踏上三楼楼梯。
暖色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
温柒边走边留意周遭,庭院布局、长廊走向、墙上的挂画、拐角的摆件,一一记在心底。
老爷子卧室门口。
迎面走来一位妆容精致、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
妇人看到万简肆,立刻堆起满脸笑意,快步上前:“阿肆,你可回来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万简肆却冷着脸,神色淡漠。
妇人也不恼他的冷淡,转头看向苏星河,笑容依旧:“星河,你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苏星河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阿肆,我刚刚听曼云说,星河老爷子被什么鬼啊怪的缠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听过这等离奇的事,星河年纪小,可别是被外面的人给骗了。” 妇人神色担忧。
苏星河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您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汪女士,人活着还是多积点德好,免得哪天祸从天降,真被什么脏东西盯上,哭都没地方哭。”
汪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她最忌讳的称呼——
万简肆扫了汪竹一眼,薄唇轻启,没有半分情面:“汪夫人,星河是苏家长孙,苏家的事,他比你有话语权。”
这话像一巴掌甩在汪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