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所有残留的痕迹和味道，秦飞羽如同大鸟一般，快速接近一个排气管道。
刚要露头查看时，一颗子弹从远处急速飞来。
与此同时，管道后面也有一把自动步枪的枪口伸出。
“砰！当！噗呲！”
远处的枪声响起的瞬间，秦飞羽闪身向旁边躲避。
子弹从一个极限角度飞出来，隐没在秦飞羽后面的排烟管道中，有气体猛然喷出。
从排烟管道后面探出来的枪口，瞬间失去了他的身影，没有找到目标。
但枪口依旧飞出密集的子弹，可以封住所有进攻的路线。
秦飞羽直接低头矮身，团成一个球形，顺着通气管道旁边滚进里面。
只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壮汉，手持AK47，按住扳机不松手，似乎要把前面的一堵墙打碎。
三十三颗子弹之后，他终于意识到外面没人，歪头的瞬间看到秦飞羽已经站在身侧。
好像看傻子一般地看着自己。
毫不犹豫地把自动步枪向他狠狠砸过来，右手在腰间一摸，抓到早已准备好的格洛克。
小巧的手枪，看起来轻便，但在十米之内，它就是大杀器。
子弹的数量，足以弥补威力的不足，可以把人打成马蜂窝。
只是他打开保险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黑影在面前急速扩大。
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脑袋就与实木枪托进行一次亲密接触。
瞬间，只觉得脑海涌起无数金星，飞速流转，很快让他失去意识。
另一边，秦飞羽并没有就此放过昏迷的狙击手，分筋错骨手，在他四肢和下颌骨上掠过。
顺手摸了摸身体各处，没有找到能代表身份的证件。
唯一能看出来是亚裔，不知道具体哪个国家的。
顺手拍一张照片，发送给张彪，附带一条消息：
“一定要调查出来这个人的身份，袭击老首长的狙击手。人在天丰大厦楼顶。”
打字的速度之快，在手机屏幕上形成了一片残影。
全部做完，也不过三十秒左右。
把自动步枪踢开，抓起手枪，转身朝着远处的脚步声方向而去。
就应该想到，狙击手都有自己的观察手。
不仅负责观察情况的改变，也会成为近身战的帮手。
应该是观察手协助，展开对他的伏击。
只是很可惜，秦飞羽的反应太快，远处的袭击没用，近身的自动步枪更是成了无用功。
他甚至都不用丝毫躲闪，以最快的速度前进，不会放过观察手。
当他追过去时，那人已经躲进下楼的楼梯间里。
大门被关闭，他伸手推一下，没推动。
抬起右脚，站在墙边，向后用力一踹。
这是破门的小技巧，避免正面破门，正好对上别人的枪口。
“咣当！”
刺耳的碰撞声响起，铁门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但预料中的枪声并没有出现，他也没有听到扳机的声音，没有闻到硝烟味。
立刻知道观察手没在下面埋伏，当即毫不犹豫地闪身钻进去。
一个跃步，轻轻松松跳过十二层台阶，跳在十五层半的位置。
身形如风，追着那一缕硝烟味快速前进。
很快顺着楼梯冲到了十三楼，硝烟味不再向下，而是冲进了走廊中。
早起上班的部分白领，穿梭在楼层之间，诧异得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秦飞羽没有理会他们，带着血迹，抓着手枪，大喝一声：
“都给我蹲下，有杀手混在你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