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也上前一步,在场恐怕只有他最清楚瘟疫的可怕。
毕竟,穿越前他可是真正见证过瘟疫。
现在看到夏辰有条不紊的主持防疫,虽然他做不了什么,但他有厨艺,还得到大家的认可。
因此!
“公子,老高会做好饭食,为你、为国师大人、为晓梦姑娘,还有值守的士兵、医者,准备好热乎可口的饭菜,让大家都能有充足的体力,开展防疫工作。”
夏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吕文也被此刻的气氛感染:“公子,老夫在沛县居住多年,熟悉沛县的大街小巷、而且老夫自认在沛县还有一些名望,愿意协助公子,开展宣传安抚工作,引导百姓积极配合防疫工作,安抚人心。”
吕雉见自己父亲都表态了,当即说道:“公子,民女也愿意协助公子,招募百姓志愿者,协助开展防疫工作,同时,也会协助父亲,开展宣传安抚工作,尽自己所能,为沛县的百姓,为防疫工作,出一份力。”
吕素虽然很害羞,但也小声说道:“公子,我也愿意帮忙,我可以为隔离点的患者,送水、送饭菜,照顾那些老人与孩童,尽自己的一份心意。”
看着他们,夏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心中感动无比,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协助他,一起对抗瘟疫,一起拯救沛县的百姓,心中的信心,越发坚定。
“好,那就多谢吕公了!”
夏辰点头,语气温和,“接下来可能会很辛苦,还有防疫工作,危险重重,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开展防疫工作,才能更好地拯救百姓。”
“是,公子!”
众人齐声应和。
随后,众人各自行动起来,按照分工,有条不紊地开展各项防疫工作。
灵月去熟悉沛县县衙的人手问题,从这方面入手,更加合理的安排县衙的安保,做好守护夏辰的安全工作;
月神则是联系沛县的阴阳家弟子还有黑冰台,影密卫下达监视各个隔离点的工作。
晓梦则是去和萧何接洽,确定物资问题。
高要走进房车,清点里面的食材,思考晚上要做的饭食;
吕文、吕雉、吕素,则是返回自己的家召集人手,准备开展宣传安抚工作,招募志愿者。
整个沛县,原本死寂悲凉的气氛,渐渐被一股忙碌而有序的气息取代。
夏辰坐在县衙大堂的主位上,拿起手机,查看着沛县的疫情地图。
同时也派人前往泗水郡,询问物资的运输情况,确保物资能按时抵达沛县。
而此时,赵高带着惊鲵、六剑奴,以及一众高手,正拼尽全力,朝着沛县的方向疾驰而来,他们距离沛县,已经越来越近,很快,便能抵达沛县城下,与夏辰汇合,协助夏辰,平定沛县的瘟疫。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黑夜降临!
往日里,此刻本该是万家灯火、可如今的沛县,却一片死寂,唯有县衙大堂,还亮着灯火,驱散着周遭的阴霾与悲凉。
夏辰依旧坐在县衙大堂主位之上,身姿挺拔,但是他的神色凝重无比,面前的桌案上,堆满密密麻麻的情报,有各隔离点的患者病情统计,有街道消杀的进展汇报,有志愿者招募的具体情况,还有疑似感染者的排查清单。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官员或士兵快步走进大堂,躬身禀报各项防疫工作的进展,夏辰始终耐心倾听,目光紧锁桌案上的情报,根据汇报的具体情况,有条不紊地给出处置方法、下达相关指令,没有丝毫马虎。
经过一下午的忙碌,防疫工作已然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一方面发展——新增感染人数有所减少,隔离措施落实到位,百姓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不再有暴动的苗头,就连物资短缺的困境,也即将随着泗水郡的补给抵达而缓解。
灵月静静站在夏辰身侧,目光紧紧落在他的身上,此刻她的眼神有些心疼。
看着夏辰认真查看桌案上各种情报的神情,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
这都一下午了,公子从抵达沛县开始,一刻都没有休息过,连一口热饭都吃得匆匆忙忙,眼中的疲惫肉眼可见,可他依旧强撑着,没有丝毫懈怠。
终于,灵月忍不住了,声音轻柔的劝说:“公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就算再紧急,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已经撑了一下午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夏辰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情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声音淡然:“不用,沛县现在人手严重不足,防疫工作正是最关键的时期,每一步都不能有丝毫马虎,不能因为我的休息,耽误了正事。
等到医官、防疫物资,还有你父亲带着军队赶来,一切就好办多了,到时候,再休息也不迟。”
“可是……”
灵月还想继续劝说,想说就算没有公子片刻的运筹,官员们也会按照先前的指令推进工作,想说公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夏辰摆手打断。
“灵月,不必多言。”
夏辰终于抬起头,看向灵月,眼底的疲惫清晰可见,可眼神却坚定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也只是辛苦这几天罢了,熬过这几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放心吧,我还能撑住。”
“这……好吧。”
灵月看着夏辰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说无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退到一旁,心中愈发心疼。
见惯了夏辰惫懒随性的一面,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无所事事的样子,要么摆弄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现代物件,要么调侃打趣众人,从未有过这般严肃认真、废寝忘食的模样。
如今见他这般拼尽全力,这般认真负责,她竟有些不适应,心中既有心疼,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