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从二嫂口中知道了不少白清浅治病救人的事,可没真正看到,到底还是存着几分怀疑的。
毕竟,白清浅的年纪摆在这里,太小太过年轻。
中医讲究的是沉淀,积累经验,就算她懂医,也不可能比那些老道的大夫有经验。
白清浅可不管她心底的猜测,指尖搭在霍小姑脉搏上,过了十几分钟,才慢慢收回手。
“小姑,你的身体就是太弱了,上次小产伤了身体,回头我给你配个药膳方子你先吃着,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好好调理调理,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霍小姑点点头,“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连喘气都心口疼,生怕自己变成拖累,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谢谢浅浅。”
“时间不早了,小姑你还有什么事吗?”白清浅扯动嘴角,笑的有点牵强。
“我没什么,就是想给你小姑父打个电话,不过,这个时候你小姑父应该还没到家,等明天吧。”
“嗯,小姑我送你回房间!”白清浅把人送回房间,转头去找许文芳。
“妈,您睡了吗?”白清浅敲门,脸上表情严肃。
“怎么了浅浅?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许文芳跟霍父一起出来问道。
远征不在,浅浅还怀着孩子,他们自然要多关心点。
“嗯,有件事我想跟你和爸说一声,等你们听完再看看要不要跟爷爷奶奶说。”
看她表情郑重,两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许文芳:这浅浅不会还想跟远征离婚吧?
霍父秒懂媳妇儿的暗示:远征那小子要是敢惹儿媳妇生气,回头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年过半百的夫妻就这么挤眉弄眼的交流上。
白清浅看看两人,心里暖暖的,又觉得想笑。
“爸妈,你们别多想,不是说的跟远征的事,是关于小姑的!”
两人齐齐松口气。
只要不是儿媳妇带孙子孙女跑路,都不算大事。
白清浅:“……”哭笑不得。
“爸妈,咱们还是回你们房间说吧,这件事可是关乎着小姑命的大事!”白清浅道。
两人立马表情郑重,等着白清浅进了房间就关上房门,许文芳还不忘反锁上。
“浅浅,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有什么事尽管跟你爸说,我们都信你!”
“你妈说的对,爸也信你!”
见两人是真信她,白清浅才缓缓开口道:“刚刚我给小姑把脉,发现她的身体不止滑过一次胎,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三个月前!”
“什么?!你说文茵出现多次滑胎?这怎么可能?文茵出生时因为是早产,所以身体格外弱,后来家里精心细养才好不容易把她养大。
后来嫁给赵福生,你爸也安排了人偷偷照扶,虽然不能像家里养的那么精细,可赵福生对你小姑还不错,怕她辛苦,还单独接了老家的一个表妹过来照顾她。
怕他们小两口日子不好过,你爷爷还单独找你爸,偷偷给他们汇款。
你小姑嫁进赵家这么多年,只有半年前怀上这么一次孩子。
你奶奶听说她小产,孩子没留出,身体虚弱的厉害这才跑去照顾她,怎么可能……”
“嗯,我检查过,小姑虽然是早产,可小的时候养的好,早产那点虚弱早就养回来了。
她之所以现在看着虚弱,只是因为多年来,接连打胎,再加上没有养好,别看她才三十岁,可她体内的元气早已被掏空,腹腔内还有严重的感染,以后别说怀孕,还影响了命数。”
“砰!”
霍父一拳打在沙发扶手上,宽大的手掌发出剧烈的声响,一双虎目,泛着凶光。
霍父可是货真价实从战场上一拳一脚打出来的,那股杀伐之气泛出,白清浅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冷下去。
“好你个赵福生,在人前装的人模狗样,对小妹深情,对外温柔,邻里邻居谁不说他性子好。
内里居然是个阴险狠毒的货色,敢欺负我霍家人,我现在就去运城把那狗东西宰了!”
霍小姑跟霍父最是亲近,所以,这么多年,都是霍父在背地里照顾这个妹妹。
现在,那个拐骗了她妹妹的混蛋,竟然没好好珍惜她,还让她遭受这么都痛苦,他想杀了那畜生的心都有。
“老霍,你先别冲动,这件事还得调查清楚,尤其是小妹那边,如果让她知道,她期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全都流掉了,她能受得了?”许文芳赶紧安抚。
“妈说的对,我刚才把脉,发现小姑的身体里,还有安眠药的成分,我怀疑,有人在长期的给小姑服用安眠药。
至于是不是小姑自己吃的,这个还得调查清楚。
还有我说的流产这些事,也得调查一下,到时候您去质问,小姑父不可能承认,咱们就给他来个人赃并获才一把将赵福生摁死。
至于小姑那边……”
“你小姑那边先别告诉她!等我了解完赵福生背着我们做了多少事,再说。”霍父当机立断。
“嗯我也是这样想!”白清浅点头。
“那浅浅,有没有办法先帮你们小姑调理下身体,她才三十岁啊!那个畜生……要是你爷爷奶奶知道了,该心疼死了!”
许文芳也是当母亲的,自然能体谅婆婆这个当妈的心。
何况小姑子还是婆婆老来的女,那是真把她当眼珠子疼。
“爸妈放心,小姑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我担心直接配药会对她身体不好,这几天先给她搭配点药膳,等她身体恢复些,我在开药。
不过,小姑现在的身体经不住折磨,最近还是别让她回运城了。
而且,她至少还得养半年,身体才能慢慢恢复,这段时间,不能累,不能操劳,尤其经不住刺激。”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等赵福生那边的事调查清楚,我还让赵家全都滚出运城!”霍父道。
“好,那我先去找陈阿姨,说下药膳的事!”白清浅说完就出了房间。
“老霍,你也听浅浅说了,文茵受不得刺激,你可不能做出极端的事。”
别看他们家地位稳固,实际上还是有不少人想借机做点什么。
要是霍父真的利用职权处置了赵福生,难保不会被人当成把柄。
为了那么个瘪犊子,不值得。
霍父还是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应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