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爹你只管贪,洗不白算我输 > 第452章 一脚油门,踏碎百年清流的脸
雨。

大到了极点。

水帘从天上整片往下倒。不是一滴一滴。是一桶一桶。

砸在乔治·巴顿的引擎盖上。声音不是噼啪。是轰隆。像有人拿铁锤在车顶上连续敲。

引擎怠速。

V10发动机的低吼被暴雨压住了一半。但那股震动从底盘传上来。座椅在抖。方向盘在抖。整台四吨半的钢铁怪兽在抖。

朱漆大门前三米。

闪电劈下来。

白光照亮了门内所有人的脸。

两百个。

黑压压站了六排。前排蹲着。后排站着。枪口参差不齐地指向这辆越野车。雨水顺着枪管往下淌。

门房的看守从侧面冲出来。五十来岁。驼背。嘴里叼着哨子。手里举着一杆猎枪。

他对着天开了一枪。

轰。

枪声被雷声盖住了一半。但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横肉堆叠的脸。

他把枪口转过来。对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哨子从嘴里吐出来。挂在脖子上晃。

“滚!”

他吼了一声。嗓门撕开了。

“苏家重地!擅闯者”

车窗降下来。

雨水斜着灌进车内。打湿了李青云的半边脸。

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中华烟。烟头的火星在风雨里忽明忽暗。随时要灭。但没灭。

他看了门房一眼。

没看枪。

看的是那扇门。

两米四高的朱漆大门。铜钉。兽首门环。门楣上的金匾。一百二十年没换过。

“百年门阀的门槛太高。”

他的声音不大。被雨声搅得断断续续。

门房愣了一下。没听清。

李青云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灰被风吹散。

“我这人腿脚不好。”

他把烟头弹出窗外。

火星在暴雨中划了一条弧线。落在地上。灭了。

“只能开车碾过去了。”

蝎子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

换挡。

D挡推到底。

右脚从刹车上抬起来。

搭在油门上。

等。

李青云的左手摁下车窗升降键。玻璃合拢。

他没回头。

“踩。”

一个字。

蝎子右脚踩死。

V10发动机的咆哮在那一秒炸开了。不是低吼。是怒号。转速表的指针从两千直接弹到六千。红线区。

轮胎在积水里空转了零点三秒。橡胶烧焦的臭味和白烟从车底喷出来。

然后咬住了。

四吨半的钢铁从静止到加速。三米的距离。不到一秒。

门房看见了。

他看见那两颗大灯从静止变成两道白色光柱朝自己冲过来。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来得及扣。

前保险杠上焊着的三厘米防撞钢梁撞上了朱漆大门。

不是撞开。

是撞碎。

“咔嚓”这个词太轻了。

那是一百二十年的红木门板在钢铁面前粉碎的声音。是铜钉崩飞弹射在墙壁上的声音。是兽首门环被撕裂甩出去砸烂花坛石狮子的声音。是门楣上一百二十年没换过的金匾从高处坠落摔成三截的声音。

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

混进雷声和雨声里。

变成一声闷响。

轰。

木刺横飞。碎片打在前排蹲着的打手脸上身上。

来不及躲。

冲击力太大了。

五个人。不。六个。站在门洞两侧的六个打手被撞飞。

不是倒地。是飞。

身体腾空。胳膊和腿在空中甩动。像被龙卷风卷起来的破布。

最远的一个撞在院内的石雕影壁上。后背先着。脊椎的声音从暴雨里穿出来。很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他挂在影壁上滑下去。地面的水变成了红色。

另外两个被碾在车轮底下。惨叫声被引擎的轰鸣压成了呜咽。

乔治·巴顿碾过门槛。碾过碎木。碾过散落一地的铜钉和瓦片。冲进苏家老宅的前院。

车速没减。

院子里的打手们朝两边散。像被车灯劈开的水流。

有人开枪了。

子弹打在防弹挡风玻璃上。没穿。白点。一个。两个。三个。像冰雹砸出来的花。

蝎子打方向。

四吨半的车身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漂移。尾部甩出去。扫倒了一排没来得及跑的人。钢圈轮毂碾过小腿骨的声音闷得发麻。

车头对准正堂。

刹车。

轮胎在石板上刮出两条白印。水花掀起来一米多高。

车停了。

引擎没熄。

低沉的吼声在暴雨中喘息。

正堂台阶上。

苏明远的雪茄掉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太师椅被他蹬翻了。周海站在他身后半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活了五十岁。

杀过人。放过火。囚禁过亲侄女。养了两百条枪。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讲道理。

不讲规矩。

不打招呼。

不递拜帖。

四吨半的钢铁直接撞烂门。碾进来。像推土机铲平一座坟。

苏家一百二十年的脸面。就这么被两块防撞钢梁碾成了碎渣。

车门踹开。

从里面出去。从外面看进去。

纯黑风衣。下摆淋湿了。贴在腿上。

李青云的右手垂着。手里攥着那把磨掉编号的92式。枪口朝下。没抬。

雨水从发梢往下流。顺着眉骨。顺着鼻梁。滴在风衣的翻领上。

他站在车门边。

扫了一眼院子。

碎木。断砖。倒在地上哀嚎的人。还有雨水和血混在一起流进排水沟的声音。

他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

踩在碎木上。发出嘎吱声。

踩在某个打手的手指上。骨头碎了。惨叫声让他连眼皮都没抬。

正堂方向。台阶上。苏明远身边的打手们重新聚拢。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三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越来越多。

幸存的人从回廊后面。从侧院的月亮门里。从围墙根底下冒出来。

钢管。砍刀。猎枪。还有几支制式步枪。

人群分成三路。

左。右。后。

合围。

院子中央。只有李青云一个人。还有他身后十步远的那台还在喘息的乔治·巴顿。

有人喊起来了。

“他疯了!两个人闯进来?找死!”

“砍了他!砍了他赏一百万!”

“弟兄们上啊!他就一条枪!咱们两百号人怕他个屁!”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他!”

“宰了喂鱼!让他知道金陵姓苏!”

喊声越来越大。盖过了雨声。

金属碰撞的声音。砍刀拍在钢管上。一下。两下。整齐了。变成节奏。像战鼓。

二楼的窗户推开了。

周海趴在窗沿上。雨水打在他脸上。他擦了一把。嘴角歪着。

“给我上!”

他的声音从二楼砸下来。

“乱刀砍死!出了事我用军方的名义兜着!谁砍的第一刀赏五十万!”

苏明远站在台阶最高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上了。烟头的红光在雨幕里一闪一闪。

他咬着雪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剁碎了。”

他吐掉烟头。

“喂狗。”

人群动了。

前排的打手举着砍刀冲出来。踩着积水。溅起的水花和雨水搅在一起。刀刃在闪电下反着光。

一排。两排。三排。

像潮水。

朝院子中央那个黑色的身影涌过去。

李青云站着没动。

92式还垂在手边。没抬。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刀光。看向正堂的方向。

正堂后面。是地牢的入口。

苏清在下面。

他的右手拇指推了一下92式的保险。

咔。

很轻的一声。被雨声盖住了。

但身后的车门响了。

蝎子从驾驶座下来。

他没走到李青云身边。

他站在车门旁边。

风衣底下。他的两只手同时抽出来。

左手一把。右手一把。

两把乌黑的微型冲锋枪。

MP7。

枪口上拧着消音器。弹匣是加长的四十发。

蝎子拉了一下枪栓。

左手。咔嚓。

右手。咔嚓。

两声金属咬合。

在暴雨中格外清脆。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听见了这声音。

脚步慢了半拍。

刀举在半空。

没落下来。

他们看见了那两管黑洞洞的枪口。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