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交易大厅乱作一团。
哀嚎声四起。
红色的跌停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财务造假丑闻在网络上彻底发酵。
大盘应声熔断。
那三只被高盛捧上神坛的明星科技股,开盘不到两小时,跌幅直接砸穿百分之四十。
高盛用来托底的保证金防线被全线击穿。
几百亿热钱灰飞烟灭。
理查德的资金墙塌了。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李青云靠在真皮沙发上。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
金属火机发出脆响。
火苗点燃烟丝。
他吐出一口青色的烟气。
看着屏幕上绿油油的断崖式K线。
房门外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砰!
厚重的实木套房大门被暴力踹开。
理查德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法务人员冲了进来。
这群华尔街精英再无酒会上的半点体面。
领带歪斜。
衬衫被汗水湿透。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汗臭与焦躁混杂的气味。
理查德大口喘着粗气。
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尔街大亨,现在狼狈得连输光底裤的赌徒都不如。
他双眼充血。
几步冲到茶几前。
将那份厚达一百多页的原始合同重重砸在玻璃桌面上。
“停止交易!”
理查德歇斯底里地咆哮,手指点着合同上的条款。
唾沫星子乱飞。
“立刻停止!根据这份主合同的不可抗力条款,高盛有权单方面宣布对赌协议无效!”
理查德猛拍桌面。
“你这是蓄意操纵市场!是金融诈骗!”
李青云眼皮都没抬。
手指弹了弹烟灰。
在海外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他比谁都清楚华尔街这帮流氓的下限。
赢了通吃。
输了掀桌。
他怎么可能留下让高盛赖账的借口。
昨天晚上在庄园里低头接下这份百页合同,就是为了今天这场必杀局。
李青云站起身。
走到理查德面前。
他掐灭手里的香烟。
张开嘴。
一串语速极快、咬字精准到极致的华盛顿上流社会美式英语从他口中吐出。
没有翻译。
没有磕巴。
他用西方人最引以为傲的法律武器,反手捅进了理查德的心脏。
“翻开主合同第三十七页副条款。”
李青云用英语快速点出要害。
“再对照对赌协议第七条附加说明。”
高盛的法务总监双手哆嗦着翻开文件。
目光在两份纸张上来回扫视。
几秒钟后。
法务总监脚下一软,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上帝……”
法务总监摘下金丝眼镜,声音发颤。
“他说的是对的。这两条存在直接的法理冲突。在我们盖上对赌协议公章的那一秒,就已经自动放弃了主合同的最终解释权。条款被彻底锁死了!”
随行的一名高级律师走上前看了一眼,面如土色。
“这是一个完美的法律死角。我们无法单方面宣告违约。”
理查德的助理双腿发软,扶住门框。
“老板,我们拿不出保证金填补亏空……我们破产了。”
陈默站在电脑前冷笑出声。
“在我们李少面前玩文字游戏。找死。”
音箱里传来埃文的欢呼声。
“酷毙了!李先生简直是神!”
理查德彻底崩溃。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李青云,伸手去抓李青云的衬衫衣领。
陈默闪电般出手。
右手扣住理查德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
一记刚猛的反关节擒拿。
理查德整个人失去重心,被陈默死死按跪在波斯地毯上。
膝盖顶住后背。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
理查德发出凄厉的惨叫。
华尔街大鳄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粉碎。
随行的法务团队吓得纷纷后退,无人敢上前一步。
李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理查德。
抬起脚。
定制皮鞋的鞋尖在理查德的侧脸上拍了两下。
啪。
啪。
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老牌资本巨头被迫跪在东方青年的脚下。
跨越太平洋的国运阻击战。
第一记耳光抽得震天响。
“现在,认清现实了吗?”
李青云用美语继续施压。
“理查德先生,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默将一份全新的文件扔在理查德面前。
股权无条件转让书。
“我不要你们的破产赔偿金。”
李青云的声音回荡在套房内。
“签字。高盛名下那三家科技公司的核心实验室架构股权,全部转让给光锥信托。”
李青云要的从来不止是钱。
数字再多,买不来真正的国运。
他要的是华尔街在底层技术上的话语权。
那些封锁中国几十年的硬核科技,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
这是大国崛起的启动资金。
理查德疼得浑身抽搐。
看着地上的转让书。
他知道,只要签了字,高盛在硅谷的半壁江山就易主了。
陈默手上再度加力。
关节处传来随时崩断的声响。
“签。”陈默吐出一个字。
理查德痛哭出声。
用颤抖的左手拿起笔。
在文件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按下指印。
陈默收起文件,一把将理查德踹开。
“滚。”
理查德在法务人员的搀扶下连滚带爬逃出套房。
大门重新关上。
陈默转头看向显示器。
离岸账户里的美金数字已经暴涨到一个骇人的天文量级。
在暗盘低位吸纳的雅虎和亚马逊股份,已经达到了绝对控股的临界点。
硅谷大捷。
光锥信托的离岸帝国正式成型。
陈默走到吧台,拿起一瓶香槟准备开塞庆祝。
就在此时。
茶几上那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响了。
红色的指示灯急促闪烁。
铃声凄厉刺耳。
这是专属于国内顶层联系的单线电话。
李青云走过去。
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急促且压抑的嗓音。
一则惊天噩耗从大洋彼岸传了过来。